nbsp;“围巾有的,不用买新的。”
“去逛街就买双手套啊?好单纯。”田尘笑道。
“那还能怎么样?去看场电影?”
“上次看的时候还是四个人,跟小苹果一起的。”
“今年呢?要叫徐浪么?”安腾问。
“不用。”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各自写起作业来。
自从田玥平走后,徐浪收起了那浑浑噩噩度日的感觉,开始变了,很少去打球,很少惹事。成绩也慢慢往上爬,从下层一跃而起。
似乎真的应了他们之前在309宿舍里说的那些话:
“考不上我复读一年!”
周末放假,这一个月才两天的假期显得十分珍贵,老师也没布置作业,说让大家好好休息两天。
两人骑车回家,今天轮换到安腾骑车,田尘在后边坐着。
冷风拂过,不免让人打了个寒颤。
田尘双手揣在校服冲锋衣的衣兜里,衣服不透风,特别保暖,很适合秋冬穿。
他手心都有些被捂出了汗。
“你冷么?”他问安腾。
“有点。”
田尘伸出双手,摸在安腾已经被吹凉的脸上。
“别弄,等会摔了。”安腾说。
“你脸好冷。”
“没办法,等会先回家烤烤火炉吧。”
日薄西山,倦鸟归林。
气温越来越低,数着日子,又快到了一年的末尾。
安腾感叹道,一天天看着教室后黑板上的倒计时,突然有种紧张感传来。
两人回到家,一路上被风吹得通红。
安腾打开取暖器,跟田尘凑在一起,暖黄的光照在脸上。
“你耳朵都红了。”田尘说道。
“那等会还得买顶帽子。”安腾摸摸耳朵,有一个小硬块,估计是冻疮。
田尘会心一笑,把脑袋凑了过去。
安腾一激灵。
“什么感觉?”
“痒。”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一阵,天色已暗。田尘早就买好了电影票,跟安腾先逛了逛超市,买了一双手套。
本来安腾以为是买两双,但是田尘摇摇头说:
“学校用的时候你一只我一只,戴在写字的那只手上就可以了。”
“那骑车的时候就是骑车的那个人戴咯?”
“聪明。”
看完电影出来吃一场火锅,点的微辣,但田尘还是喝了两瓶豆奶。
“要不,来瓶啤酒?”安腾问道。
“晚上好办事是么。”
“嗯。”
“喝!”
两人没喝多少,一人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