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神经病!谁在身上带两把假刀?”
黄毛一点也不痛,说:“打用力点,没吃饭吗?”
几人更羞更怒,把黄毛按在地上一顿踢。
突然一个人影在车灯前出现。冷冷地说:“谁在我地盘上撒野。活的不耐烦了?”
“你他妈谁啊?”几人停下手脚,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还没打话。黄毛从地上挣过去:“方老板!就是这些人,昨晚抢了俄们的货。今晚又来,俄拦不住他们呀!”
方靖冷冷地说:“给你一间地方,你连守都守不住,还要你何用!”只见这年轻人抽出一把水果刀就往黄毛肚子刺去,横向一拉,血和肠子喷了一地!
黄毛瞪大眼睛倒下去,拖着肠子,翻着白眼爬向几人,地上竟拖了一条长长的血迹,痛苦地说:“他好狠!他好狠!别惹他!”
“卧槽!不是吧?真杀人了?”
“伟哥,那是肠子!真是肠子!呕……”
几个小流氓哪见过这架势?都吓得浑身发抖,这人也太狠了吧?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同伴杀了,肠子还流了一地。呕!一人吐了出来。
“哥……哥们,你冷静,我们走。我们走还不行吗?”伟哥颤声道。
方靖将水果刀放到嘴边一舔,说:“要是再回来惹事!你就是下一个!”
“快走,快走!”伟哥挥几挥手,一行人逃一般的上了车,飞快地开走了。
脑梗纹大汉哭腔说:“伟哥,吓死我了。那两个有病吧?我们又不是抢几十万的业务,那几块钱的垃圾……他……他真把人杀了!”
另一个哭丧着说:“没想到现在混道上都这么卷,干脆我还是找个班上算了。”
还有一个说:“要不我们报警吧?”
伟哥兀自心惊发抖,也说:“这活我们搞不来了,还让岑六爷自己出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