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换几个小混混穷追不舍。眼看女小偷快要消失在窄巷的尽头,方靖刚要伸出鬼手飞掠上屋顶。
突然,窄巷岔道旁冒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裙女人,伸出双手朝方靖抓来!
“卧槽!!出来了!”方靖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但他应变极快,本来想向上攀跃的右边鬼手改往女鬼身上刺去!若不是本来就想异化出鬼手来,这反击就一定来不及。
鬼手长而女鬼手短,只见白影一闪,方靖刺了个空,在胡同墙上扎了深深的一个掌印。定睛一看,那女鬼一击不中又消失不知道去哪了。
“卧槽……卧槽。它总是这样偷袭,总有一次我躲不掉啊。”方靖心有余悸贴靠在墙边,脚步也迈不开了,这下子就让女小偷彻底跑掉了。
“看你往哪跑?”身后一干小混混追过来,见他不跑还脸色惨白,一个小混混得意地笑说:“牛哥,你看这怂货怕得够呛,都快尿裤子了。”
其余小年轻也哈哈笑起来:“就你这样的小白脸跑几步就不行了。劝你以后学乖点,东西给偷了怪自己看不严,下次再追小心打断你腿!”
牛刚木棍顶在方靖脸上蔑笑说:“叫牛哥,这次不打你。”
方靖心朴朴直跳,没理会他们,张望那女鬼还在不在。“他妈的,老子跟你说话呢!”牛刚举棍要打,方靖顺手操下来,刮得牛刚手掌痛,然后用力一抽在他腿上,痛得牛刚杀猪般叫起来。
几个小弟一愣,牛刚哼哼唧唧地说:“还、还愣着干嘛?揍他!哎哟……哎哟。”
方靖鬼手握棍不怕打,格斗上就占了大便宜,仗着巷子狭窄,挥棍专抽小混混手腕,叫他们一个个痛得边骂边抗。早晨的胡同里一下子充满了市井殴斗的气息。
不出十多个回合,六个混混个个被抽得手腕发黑,痛得哟哟叫,但他们嘴上不怂,喃喃地骂。牛刚遍体鳞伤,指他鼻子骂到:“你小子有种!你混哪的?”
方靖终于判断女鬼没在,又变得嘻笑起来,说:“通州方老板就是我,叫你们自讨苦吃!”
牛刚摇摇头说:“没听过。”
方靖冷笑说:“你这小卡拉米,前几天通州大篷捅人案知道吗?”
“什……什么?”牛刚自然也看过那个视频,上下打量方靖,果然有点像,说:“那是你干的?奇了怪了……”
方靖知道自己恶名昭着还挺得意的,瞬间有了主意说:“知道厉害了吧?老老实实让...
实实让那女的把钱包给我还回来,大家还能交个朋友,别逼我严刑拷打。”
方靖本以为自己占尽上风,对方肯定要像网文里那样服软了,没想到这牛刚还挺倔,怒气冲冲道:“哼,开了一个人好了不起吗?这离通州可远着呢。你打伤我的人,这笔账又怎么算?”
明明是你们想打我,还不许我还手了?方靖冷笑,果然无赖就是无赖,还是最低档的那种街溜子。“那你说怎么办?反正钱包我是非拿回来不可,否则我要你们今天个个残废。”方靖放出狠话吓唬几人。
几个小年轻不过十八九岁,听这话都露出哭相。牛刚却说:“我怕你个der!兄弟们撤。”
几人打不过想跑,方靖却一手抓过最小个的那个混混,牛刚见状大叫:“放开三毛。”方靖挥混子逼退他,说:“你再过来,我就只好开了他了,这么年轻卖器官找补也能抵一些。”
“哇哇哇,牛哥,救我!”三毛哭叫。
什么!在首都抓人卖器官吗?这人……真的不好惹啊。牛哥也有点慌了,说:“别,慢些,你想怎么样?”
“哼哼。”方靖见计已售,说:“我只要回钱包,不算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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