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一个是最后一名,自然不需要去,但我不一样,我如今名声狼藉,需要这样一个机会证明自身,这个机会被沈兄毁了,沈兄你说,这事你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我……”
沈正一向话多,这会儿直接哑口无言。
他就不该拿郑望峰这厮的花盆,搞得他像是故意捣蛋一样。
就在这时,马匹的嘶鸣声传来,一匹枣红色的马停在了小院门口。
程丙从马上翻身下来,拱手行礼:“属下奉穗安人之命前来送信,请程公子速速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