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举动,衣袖挥舞间,一道光芒打在光幕上,终于又再能看到其中画面,只是一时半刻却再不见司徒身影,倒是让冰秀晶轻了口气,“没事,只是……只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恐怕那人真就是我们一直要找,却又一直未能找到的那个人,这次说不定我们真的会有机会离开这里了呢……在不违背师傅他们遗愿的情况下。”
“真的?”冰秀莹看着姐姐的脸,分明是些不相信,可还想要去信,毕竟这事也是她最为在意的。
冰秀晶虽然强自把精神稳住,但还是不能控制心脏跳动的速度,它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似的,“嗯,别急,这两天多观察下他,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出,他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了。”
“嗯。”冰秀莹明显是看出姐姐此时状态好像有些问题,是以十分乖巧的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轻声答应,心中却是暗自把司徒给记了下来。
缘份……
与司徒有缘份的女人着实不少,不论是他主动招惹的,又或是不经意间吸引的,反正好像每个他认识的女人也都与他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呃,如今更是发展到就连他都来不及认识的女人也是一样,看得出他身上的气运影响的并不只是天下大势,就是侧露出的一丝霸气也足够影响到他周围的女人,远的不说,就只是现在他身边很近处就有一个这样的女人。
水莲依旧没有发现司徒的存在,躺在床上的她又一次失眠,看着身边早已睡下的张文冕,她的心里确实没有很多埋怨,这个男人虽然并不是自己第一眼就爱上的那个,就是现在她也是对他的感激之心更多些,说两人是夫妻倒不如说是朋友,而且只是在身体有需要时才会在一起的那种。
但就是水莲也得承认,张文冕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起码他就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找好多个女人,起码在有她在身边后,张文冕就只剩了她一个女人,虽然水莲没刻意要求过要他这样做,她也是没有真的去问过张文冕其中原因,但她却了能看出些,只怕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确实是有些不同的,他很喜欢自己,甚至往重了说,说是爱怕也不过份。可惜自己并不爱他。
不得不说,这世间的事情有许多都很无奈,有很多也不会让人如愿,更有很多原本就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
张文冕本身就不是个笨人,不只是在对‘夜行’的事务上,就是对感情,他也有着许多男人不曾有的敏感,在他不自觉的喜欢上这个外表柔弱、少言寡语,内心却是有着非同寻常热力女人后,他早早的就看出了对方是不爱自己的,之所以会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因为某些他并不能猜出原因,他也只是想应该是与仇恨有关,因为只有一个心中有浓浓恨意的人,一个女人,才会在不经意间放出的热力让他都感到害怕。
他试着去化开这个冰与火的集合体,想要化开她外表的‘坚冰’,可显然单凭了一颗滚烫的心还是不够的,在一次提出两人结婚未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终于也暂时放弃了所有的努力,但却没有恼羞成怒,因为张文冕知道,有些事情只能是顺其自然,根本是勉强得来的,他既然不愿放弃水莲,自然也就只能默认把这种状态维持下去。
这个一方不小势力的老大能做到这样,要说水莲心里一点点的感动也没有,她怕是连自己的心都骗不过,可感动归感动、爱情归爱情,谁也没办法要求一个已经把心给了人的女人再另分出一半心去给别人。
不同于男人的放纵,女人的放纵与灵魂无关,她们不会像男人一样,对一段明知没有结果的爱恋投入过多,除非是个傻女人,对于她们来说,绝对不会因为那些个虚无飘渺的情爱蒙住自己的心智,都说女人不如男人理智,可别人绝不会知道,其实绝大多数时候,女人在爱情的问题上要比男人更要理智的多。
水莲虽然在认识张文冕前就已是有了爱人的女人,但这却不妨碍她把心早早的分了出去,这也就注定了张文冕能得到的就只有她的**,而非她的全部,她的心和灵魂只属于那个只有极短时间接触的男人。
其实最初在书院时,水莲并没有觉得自己会跟司徒有些什么,甚至于就是后来司徒走了也是一样,可是她毕竟是一个经历不同于一般女人的人,总还是有许多不同,在她不得不把自己,或者说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时,她不可避免的会从她所熟悉的人中选出一个更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