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它要暗算拉尔米伦,却也来不及脱身出来,如果不是司徒拉出它,怕是也要跟地上三人一样随着破碎开的那些个碎冰掉到那完全看不到底的深渊去了。
冰原的崩塌并不是一下子的,从天上看去不像是冰原不断崩毁,倒更像是被那源自于裂痕中的黑暗给吞食掉了一样,而那所谓的‘慢’也不过是比较而言,别看在天空上或者稍远看去速度是十分的慢,可不要忘记了这样的力量作用的却是整个冰原,这样一想起来速度也就实在说不上慢了,而且还可以说是快得恐怖。
“呃……”
司徒也不过是稍走神一下,一道紫光就已从那片幽深黑暗中射出,司徒有心阻拦,可也不过刚刚来得及动手在那道光芒上稍抓了下,下一刻这光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突然加速,只不过是简单的闪了几闪,下一刻就已消失不见踪影,司徒虽然有些郁闷,可也知道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说这些个大佬们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他们也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活得这样滋润了。
看着被抓在手上好像普通石头的事物,司徒也不过随手把他放在身上,面对这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东西,司徒竟好像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跑了一个倒也不怕,这只会使司徒更坚定不再放走第二个的信念。
眼见一道细细青白光芒从裂痕中探出,司徒并不急着动手,只是看这家伙到底要捣什么鬼。
苏还真其实并不马上飞远并不是有什么主意,只是他想的要偷偷溜走,可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得清楚,别看他所化的这道光芒极小,可在那漆黑一片的所在,也如和尚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也许能骗过一般人,但又怎么能逃过司徒的眼睛?
地狱之门可没功夫看司徒陪苏还真玩,只是稍稍一分辨,就又遁入虚空不知所踪。
苏还真那边也许是自觉得安全了,正试着更快些速度离开那里,因为他已能感觉到那道裂痕中传来的阵阵吸力,那股力量虽然隐晦,可他也知道如果等这股力量真的爆发出来,自己的这实力还是不够看的,只要一被吸到那无尽深渊中,很有可能就是永生永世的沉沦,也许几年几十年几百年时间都再不能碰触到地面,当好不容易能再有落脚点的时候,以这样的高度,呃,或者还能把这称之为高度的落下,如果他要是还能活命,那绝对可以称之为是奇迹。
苏还真这边也只是刚一动,身上就已感觉到一股外力强加过来,只是这股力量并不是他一直以来害怕的那般力量,而是另有出处。
“妖王,司徒!”只来得及稍分辨一下这股力量的气息,苏还真就觉得身上一紧,下一刻就再无法维持住幻化的光芒,人也完全从光芒中显出身形,除了狼狈外,此时的他看上去也不无惊恐。
司徒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善变的人,在他的思维里一直固执的认为,善变只是女人的习惯与权力,与自己这个正宗的男子汉没什么关系,可其实所有知道他认识他的人却都不会那么去想……
司徒原本是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到了联合议会与该隐身上的,说是草根阶层的无谓自尊也好,说是死里逃生后的记恨也罢,反正不管是个什么理由,或者是有没有理由,司徒一直以来也都是以他与它为目标的,如果给司徒机会,他不介意用雷霆手段一口气踏平了联合议会,亲手掐死该隐,可这一切却都在这次极北之地一行有了改变。
任司徒事先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原本他一直以来都认为是最大‘反派’的该隐竟是正面人物?原本貌似强大的联合议会也不过是这些‘神使’手中的工具,这样一来司徒愕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坚定信念,还有一直以来为之努力的目标好像一夜间全都变得不再重要,用普通人的话来说就是:人生失去了意义。
司徒的迷茫是十分可怕的,可怕到如果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失去了所有的斗志。幸好的是,他是一个善变的人,正是因为这样他也才有机会用极快的速度转移目标。
而有幸成为司徒新目标的,当然也不会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以司徒现在的实力完全没有必要去有意牵怒谁,有这些‘神使’,还有苏还真,司徒还真就不怕自己无事可做,那些‘神使’司徒可以暂不去管,可是这苏还真是一定要在自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