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小时候许多事情来,那时凤哥哥照顾我总是无微不至,虽说七分是迫不得已,两分是小心翼翼,但总归有一分是真心实意的吧。”
凤靡初想松手了,却到她不许了,继续刮着他的略微冰凉的手。他手上有道伤痕是流放时被虐打留下来的,她抚着那道伤痕,她就喜欢看他这样无可奈何,这样忍着,想看他能忍到什么地步。
凤靡初神态自若,“分不清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