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丧悬崖……是我,是我这个做师兄的错!”
“!”众师兄弟一惊,脸上皆是不可思议地表情,站在一边的陆映更是惊恐。
他那上蹿下跳,天不怕地不怕的罔缇师兄,就这么……没了?!没了……
“衡……衡景啊,莫怪你自己。”褐玫虽说已猜测到了七八成,如今从衡景嘴里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番光景,“命数……那孩子……”他也不知道该接着说些什么,说至一半,却又没了话。
衡景哪里听得进去什么‘不怪他’的话,满脑子都是‘我要赎罪’的想法,恨不得二师父此刻拿着戒鞭好好抽他一顿,才甘心。
“你且好生休息着吧。”褐玫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面上却湿了一片。
白发人送黑发人,此生莫大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