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盛星渺身上的痕迹不就是!
那些,本来都该是她的。
被男人压在身下宠爱的,该是她,而不是盛星渺那个乡下土包子。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男人的身体,他的宠爱。
这一切,本来都该是她的,都是盛星渺,回来抢走了她的!
盛欢恨得双眸通红。
坐在车上,恨不得司机将车当作是飞机开,赶紧赶回盛家。
回到盛家,她马不停蹄的洗了个澡,就立刻下楼。
佣人告诉她,男人被安排在一楼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