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毒是真的会让人死的很痛快的,至少不会痛苦。
卓远虽然转身了,但是他还站在那里没有走。
不是因为不想走,也不是因为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而是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他很想看见,也很不想看见的人。
这个人自然是孤鸾。
孤鸾站在不远处,看着卓远,也看着卓远身后的那座坟。
孤鸾一身赤衣,这个人好像很喜欢赤红色,因为他身上除了头发意外,好像都是赤红色,包括那柄剑。
卓远好像很习惯赤红色的衣服了,准确的说好像已经习惯了孤鸾那一身赤红色的衣衫了。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没有交流,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
但是两人偏偏就很默契,很默契的选择着沉默,很默契的选择并肩下山,也很默契的选择了同一家酒楼的同一处位置。
俩人好像很早就有这样的默契了,又好像很久没有这么默契过了。
可偏偏两人都没有感到不习惯,好像还很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