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微微仰了起来。
冷初月好笑地看着她,“看样子,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站在权少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杨心的笑容收了起来,她围着冷初月转了一圈,“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冷初月满脸疑惑地看着杨心。
“在我的眼中,权少对你疼爱入骨,在你的身上,他可是妥协了无数的原则啊!”杨心振振有词地道。
“有吗?”冷初月的眉心蹙了起来,“权少的性子阴晴不定,他所做的每一步,我都猜不透!”
“那是你没有用心了解!”杨心笑哈哈地看着冷初月。
冷初月觉得杨心说这句话有些怪异,可是她又没有发现怪异在哪里,她耸耸肩,把这些抛在了脑后。
“反正以后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
杨心没有说话,她明媚的双目看着远方,一股阴暗在眼底划过,谁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