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不能送回去了。
这是张杨的好意，可不能让张杨失望。
夫君身为州牧，有人这般讨好那也正常。
“杜氏，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听懂了吗？”
蔡文姬的脸上，充斥着一定的威严。
“是，夫人。”
杜夫人点了点头，神色难掩落寞。
“你一个月前就和离了，一直在家寡居？”
蔡文姬看过了和离书，所以才这般询问。
“我今天还有夫君，看过和离书后，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寡妇。”
杜夫人不敢隐瞒，声音弱弱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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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一定是那个软弱的男人，就这么认怂了。
其实这样也好。
当她知道，自己是被送给卫仲道后，也就放心多了。
甚至对张杨的行为有些感激。
毕竟是堂堂的州牧大人。
能够看上她，让她服侍于左右。
这也是她的福气，更是她的造化。
从今往后，也就没有人再有胆量惦记她了。
少了那些恶劣的目光，她也能舒服一点。
现在有所担心的是，唯恐卫仲道嫌弃她，厌恶她。
毕竟，她是个有夫之妇。
像卫仲道这样的世家公子，对于血脉的纯洁特别的看重。
要是认为她不洁，那就是她的悲哀了。
蔡文姬轻微的点头，眼中有所明悟。
自然是张杨逼着杜夫人的丈夫，才写了这样的和离书。
也是为了让脸面好看一点。
如此来看的话，做事倒是有些分寸。
“你就没哭没闹？”
蔡文姬饶有兴趣的询问。
“哭过了，也闹过了，一切都于事无补，也只能认命了。”
杜夫人凄惨一笑，“不敢隐瞒夫人，当我知道被送给谁之后，心里还有一些窃喜，可我不敢高攀，若是夫人可怜，就让我在这府中，当一个伺候的仆人吧，赏我一口饭吃就行了，我身份卑贱，不敢奢想与夫人共侍一夫。”
“你还算老实，没有藏着掖着，这让我很满意。”
蔡文姬莞尔一笑，“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一个女人有着倾国之貌，自然会遇到一些麻烦，怪只怪你遇人不淑，以前的男人无法保护你，即便没有现在发生的这回事，往后也会遇到类似的遭遇。”
“夫人天色国色，大家闺秀，我的这点姿色，在夫人眼中算不得什么。”
杜夫人不得不承认，蔡文姬所说就是真理。
她的遭遇，恰巧证明了这一点。
面对蔡文姬的夸赞，她只能认真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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