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也是侥幸,才被董卓任命为了冀州牧。
可面对着,一尊尊名震天下的大才,接连不断的上门劝说,韩馥心乱如麻。
他只想占据冀州。
天见可怜,他没有争雄的任何心思啊。
奈何现在,一切的压力,全部压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他以前,还对袁绍有过刁难和限制。
但是现在,只有恐惧和忐忑。
说实话,他就没想过,要将冀州牧的大位让出去。
现在,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了。
荀谌口若悬河,从个人的能力和才干,再到家族的名望和影响,从很多的方面举了很多的例子。
韩馥悲催的发现。
荀谌说的都有道理。
他没有一个字的反驳。
如此一比的话,他与袁绍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都没有任何的优势,可以拿去跟袁绍相比较了。
“这个冀州牧,我让了,也就只有袁本初,才能坐稳冀州牧的大位,我才疏学浅,只能辅佐了。”
韩馥无可奈何,只能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大人非常的明智,在下钦佩。”
荀谌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心中极其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