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三叔,我怎么了?”脑子里想,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指桑骂槐!说我没用,有你这样的小辈么?当着爷爷的面就敢这么胡说八道的,谁这么教你的?”墨凯宴愤怒。
乔以沫只想说,自己冤枉啊!
她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好么?
“别以为有你四叔护着你,你就觉得自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我告诉你,在墨家,你得尊老爱幼!知道自己的身份。”墨凯宴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