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了。
温婉和乔以沫站在那里。
温婉头发被抓得散乱,脸被打得跟猪头似的,嘴角还流血。
乔以沫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手从来没有这么打人过,用力过度后现在还在抖呢,肯定是肿了。
校长旁边站着班主任,班主任朝桌子上的早早孕看了眼,恨铁不成钢地对乔以沫摇头叹气。
那边校长给她和温婉的家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