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那是我不小心的。”乔以沫说。
李煜说，“如果没有那个盆景，自然就不会摔了。”
“我知道，但是……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你把人赶出去就行了，蓄意谋杀什么的还是不要了。九九？”乔以沫问。
墨慎九不说话，脸色阴冷着。
李煜见状出去了。
乔以沫走到墨慎九面前，拉扯他的手臂，“九九，算了吧？这太严重了，蓄意谋杀可是要坐牢的！”而且还不止一两年吧！
“不行。”
“那你要我跪下来求你么？”乔以沫问。
墨慎九抬起黑眸看她，幽邃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