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栗在江米菁醒来不久后就离开了医院,不过把蒋靖留了下来,她去找了凌霆东。
刘芸情绪很激动,被医生打了镇定剂。凌霆东刚从母亲的病房出来,就看到苏栗等在门口。
「她没事吧?」他问江米菁。
「嗯,已经醒了。」看着眼前男人眼底的疲惫和苍白的脸色,苏栗顿了顿,道,「节哀顺变。」
似乎除了节哀顺变,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男人没有说话,目光牢牢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眸子里有什么情绪在翻滚涌动。
「如果想安慰我,可以让我抱一下吗?」他说,话语很轻,「就一会。」
苏栗微愣,下一刻,男人上前,不待苏栗反应,把她紧紧的包进了怀里。
苏栗身体一僵,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住。她不知道她是想同样的抱住他,还是想……推开他。
以前,不管多累多辛苦,只要被他抱着,她就会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福,可是现在,她心里除了淡淡的苦涩,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悸动。
凌霆东真的就只是抱了一下就鬆开了苏栗。
「谢谢你,我没事了。」他看着她,笑着说道。
苏栗唇边露出苦笑,想到了来找他的目的,不由开口,「那个,你可不可以劝一下伯母,不要让她起诉米菁,她是无辜的。」
虽然现在凌家落败了,可要是刘芸追着不放,苏栗想,江米菁势必会被她告上法庭。
「我知道。」凌霆东唇边露出苦笑,「医生早就跟我说了让我有心理准备,只是我妈一直不接受,所以才会固执的把错怪在江小姐的身上,险些还害了你。」
「放心,我不会起诉她的。顺便跟我向她说声对不起。」凌霆东说着对苏栗笑了笑,转身离开。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苏栗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到最后,她还是没能帮得了他。
一旁的拐角处,沈曼彤看着苏栗,眼底露出深深的恨意,「苏栗,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到底是还惦记着萧肃电话里说开会的事,苏栗交代蒋靖要好好照顾江米菁后就赶来了唐氏。
萧肃把苏栗带到唐景临的办公室前,道,「太太,总裁在里面。」
「不是开……」苏栗话还没说完,萧肃已经转身离开。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只见他微微低垂着头,五官深邃立体,俊逸的容颜透着他独有的沉着和严肃。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两颗,露出精緻的锁骨。
似乎无论何时何地的他,总会给人一种移不开眼的出色。
苏栗定了定心神,走了过去,问,「唐景临,不是要开会吗?」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这才抬头看向他,幽深的眸子漆黑如墨。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随即又低下了头,专心的看着手里的文件。
苏栗疑惑的皱眉,「唐景临,要是没事的话,我很忙先走了。」
苏栗说着转身,这时听到身后传来男人清淡的嗓音,「我说的是两点开会,现在几点了?」
被他这么一问,苏栗顿时一窒。现在都三点多了。
「我跟萧肃说了……」她想解释。
「他是老闆还是我是老闆。」男人淡淡的打断他的话,只见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身子后椅进身后的椅背,清冷的眸子带着一抹审视的看着苏栗,「还是说,你仗着自己唐太太的身份,可以公私不分,嗯?」
当时萧肃打电话给苏栗,说两点开会。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赶过去的,可是那个时候江米菁还没有醒,她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想着,苏栗上前,声音软了丝许,「对不起,我不该迟到。」
男人墨黑的眸子牢牢的看着她,棱角分明的俊颜上没有什么表情。只见他忽然开口,「过来。」
「嗯?」苏栗疑惑的看着他,就听他眉宇微蹙,再次道,「我说过来。」
苏栗秀眉微蹙,想了想,依言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唐景临的身旁站定,「唐总,我知道今天迟到是我不对,可是……」
苏栗话还没说完,身子忽然被男人一拉,紧随着就听他清冷的嗓音问,「这是怎么回事?」
苏栗一愣,就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她的衣摆下角,沾着微许的血迹,已经干枯了。
刚才苏栗站着的远,再加上有桌子挡着所以唐景临没有看到。
「这是……」苏栗刚想说这是别人的,可是下一刻,她已经被男人抱坐在了腿上。
「你干嘛?」苏栗惊呼。
「苏栗,我还想问你干了什么,去了一趟医院,你就给我身上带着血回来。」男人沉鸷的嗓音带着丝丝寒意,苏栗一愣,问,「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医院?」
唐景临没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把她的外套脱了下来。
「喂,唐景临,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手。」现在暮城白天的天气还不算冷,所以苏栗外套里面就穿了件超短的背心,此时外套脱掉,女人完美的身材顿时近距离的展露在男人眼前。
唐景临转着苏栗的身体,漆黑的眸子前前后后仔细扫了一眼她的全身,确定身上没什么伤口后,才在心里长长的鬆了口气。可是下一刻,他的目光却不可抑制的停留在女人前面呼之欲出的美好上,眸底的墨色瞬间深浓。
「流.氓。」苏栗一把从他手里夺过外套穿在了身上,一边穿一边道,「下次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这血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说着她想起身,可是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紧,下一刻,她又重新跌坐回了他的腿上。
而伴随这重力,坐下的角度,苏栗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她。
「虽然迟到了,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