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苏栗忙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拨打凌霆东的号码。
那头响了一声就被接通,「栗栗,你醒了?」
凌霆东的声音带着欣喜,可隐隐听,却又透着丝许的沙哑。
「嗯,我没事了。」苏栗笑着道,「谢谢你救了我。」
话落,那头陷入了一片沉默,苏栗以为他是因为公司的事烦心,不由忙问,「听佟宴说你公事出事了,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
「没事,你不用担心。」凌霆东说完,那头隐隐传来其他人的说话声,紧随着就听他道,「栗栗,我有点事先挂了,回头再打给你。」
说着,凌霆东已经挂断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手机,苏栗秀眉死死的蹙起。凌霆东明显是不想让她担心才什么都不说的。看来情况比她想像的要严重。
想着,苏栗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佟宴见状赶忙拦住她,「你干嘛?」
「我要去找唐景临。」找他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不说那时候凌霆东怎么也在上山,可是他救了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想着,苏栗心里一片复杂。
霆东,这份恩情,我该怎么还?
佟宴拦不住她,只得把她扶了起来。可也就在这时,地上传来一声细微的清脆响声,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苏栗闻声看过去,只见白色的地板上,一颗黑色的纽扣掉在上面。
这是……
苏栗蹲身把纽扣捡了起来,入手凉凉的。纽扣的做工很精巧,一看就是从价值不菲的衣服上面掉下来的。
脑海里忽然想到那天雪夜,她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的一隻手死死的抓着那人的衣襟……
难道是霆东的?
「这是你被凌霆东抱回来后一直攥在手里的,后来我就给你放在了床侧。」一旁的佟宴解释道。
苏栗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把纽扣放入了衣服口袋里,「走吧!」
其实苏栗也没什么事,只是在雪地里走了太久,冻了太久,然后人有点虚脱而已。现在睡了三天,整个人基本什么事都没有了。
季雯的病房和苏栗在一个楼层,没几步就到了。苏栗站在病房前顿了顿,随后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是唐景临的声音。
苏栗收回的手一僵,随即缓了缓脸色,伸手推开了门。
苏栗刚进去,就听到季雯甜甜的声音问道,「唐大哥,伯母回去了吗?」
说着,她抬头看到走进来的苏栗,先是一愣,随即开心的笑道,「苏栗姐,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唐景临是站在病床边的,闻言转身朝苏栗看了过来。只见他幽深的眸子直直的落在苏栗的脸上,定定的看了几秒,突然不悦的开口,「怎么刚醒就到处跑?」
唐景临这突然的指责令苏栗一怔,可她很快反应过来,道,「我找你有事。」
要不是听佟宴说霆东的公司出事了,他以为她想过来找他吗?
一看到他,她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到那天晚上她在房间睡觉,他和佟宴两人在客厅亲亲我我的干了些什么……
季雯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唐景临,笑着对苏栗道,「苏栗姐,你刚醒,别站着了,坐一会吧!」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沙发。
苏栗礼貌的回拒,「不用了,谢谢。」
季雯闻言笑了笑,对着唐景临道,「唐大哥,你不用陪我,苏栗姐醒了你去陪她吧!」
苏栗站在一旁,凉凉的看着这一幕。要是可以,她还真的不想进来。
唐景临看了一眼季雯的伤,随后对苏栗道,「你先出去等我。」
苏栗闻言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病房。
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季雯的右腿绑着厚厚的石膏,看起来伤的还蛮严重!
还真是可伶呢?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进了两次医院,唐景临不知该有多心疼。
「这么快就回来了?」佟宴看着回来的苏栗问。
「嗯。」苏栗看向她,想了想,问,「剧组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的剧组昨天就回去了,反正有我没我都没差,所以就留下来陪你了。」佟宴说着顿了顿,道,「不过唐氏集团的还在这边,说是等季雯康復,拍完了再回去。」
「康復!」苏栗有点意外。就刚才季雯的那个腿,没有个十天半个月能康復?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佟宴看了眼病房,忽然凑到她身边小声的道,「你还不知道吧!唐景临命人改了剧本,季雯再休息几天就可以坐着轮椅拍戏了。」
坐轮椅拍戏!
这有个强劲的后台就是不一样啊!怎么折腾角色都是你的,跑不了。
不过唐景临还真是煞费苦心,季雯都坐轮椅了,还能把剧本改了照常拍戏。
正说着,病房门被敲响,唐景临推门走了进来。
佟宴看了眼两人,道,「你们聊,我去打点热水。」
说着,她拿过一旁的热水壶离开了病房。
唐景临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
苏栗抬头看向她,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的缘故,她忽然发现男人的脸色要比平时要白一些,有点……憔悴。
定定的看了他两秒,苏栗就收回了目光,直奔主题,「唐景临,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帮凌氏吗?」
男人俊逸的面容泛着清冷的关泽,「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苏栗想也没想的点头,「嗯。」
不然她还能有什么事厚着脸皮去打扰他们两个。
「你就这么在乎他?」在乎到刚醒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找他来兴师问罪!
听着男人话语里的冷意,苏栗有点莫名其妙。
而且唐景临的目光让她觉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