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在电梯外面见到过她的人。
看着对上杀气腾腾的样子,尚阮的心狠狠的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她立马蹲在地上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那几个人跑近,其中一个直接抓起尚阮,问,「他人呢?」
「什么人,我不知道?」尚阮惊慌的摇头,随后抬起带着鲜血的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西装下摆,眼里的泪水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这位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被他挟持的,我不认识他。」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鲜血趁在他的衣摆上。
尚阮没有说英语,而是说的汉语,就像是情急之下的条件反射,而且她也猜到他们肯定听不懂汉语。
这时,只见刚才在电梯外看到过她的那个人眉头狠狠的蹙着,深邃的面容上每一笔的线条仿佛都锋利的能割伤人。
「追,上面吩咐了,一定要把人抓住。」他话落,抓着尚阮的那个人直接鬆开了她,然后一伙人快步朝着酒店外面走去。
失去重力,尚阮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在刚才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真怕那个男人一个衝动,然后枪口对着她的脑袋就是那么一下。
「小姐,你没事吧?」从一旁走过来一个酒店的保安,他一边问着一边把尚阮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没事。」尚阮一边说着一边急促的呼吸着,想到了什么,她忙推开保安,朝着一旁跑去。
「诶,小姐,上面危险……」身后传来保安的话,可是尚阮却恍若未闻。
刚才他说沈覃凉还在上面,虽然说了不会有危险,可是不代表他现在的情况会有多好。
这次尚阮没有坐电梯,指不定那伙人在电梯的外头守着呢!可是等她直接爬楼梯来到Arthur给的房卡所在的楼层的时候,都没有遇到任何人。
虽然这样,她站在酒店的走廊内,却可以听到从上面传来的一阵阵的急促的脚步声,现在酒店的人都上去了,是不是代表那伙人都离开了?
想到这里,尚阮在心里长长的鬆了口气,虽然这样,她还是没有放鬆警惕。只见她径直走到房卡所在的房门前,停了两秒,随后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里面一片静悄悄的,虽然这个时间已经天亮了,可是房间内却是没有一丝光亮,窗帘都被拉的紧紧的,看起来没有人。
可是Arthur说沈覃凉在这里的啊!
尚阮疑惑的蹙紧了柳眉,目光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一旁禁闭的卧室的房门上。
反手把房门关上,而且还上了锁,尚阮才轻手轻脚的朝着一旁的卧室走去。
四周静悄悄的,安静的尚阮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这样的氛围让她的心莫名的有点慌,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液,她抬手,打开了卧室的门。
可就在她刚把门打开,才推开了不到一厘米的缝隙的时候,房门忽然从里面被一股力道给拉开,下一刻,一隻手猛然伸了出来,把尚阮一把抓了进去。
「啊!」尚阮惊呼一声,下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勒住,后背抵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呼吸间,有着隐隐的血腥味传来。
而且最重要的事,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脖子上。
「不准叫。」耳边响起男人冷冽中带着杀气的嗓音,同时抵在她脖颈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尚阮的呼吸陡然一窒,心跳仿佛也在瞬间漏了半拍。
可她却在这股惊恐中快速回神,开口问,「沈覃凉,是你吗?」
刚才这道声音,她不会认错。
她的话落,过了一秒,抵在她脖子上的那个冰凉的东西忽然消失,下一刻,眼前忽然一白,卧室内的灯被人打开。
尚阮快速转身,看着身后的男人,她面上一喜,忙上前抓住他,问,「真的是你,你没事吧?」
可也正是她的话落,男人陡然闷哼一声,尚阮一楞,忙鬆开了抓住他的手。
此时的沈覃凉,和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差点让尚阮认不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衣,戴着帽子还有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他那一双戴着血红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眼眶下面是一片拉长的青灰色。
而在他的右手上还拿着一把锋利的短刃,想必就是刚才抵在尚阮脖子上的东西。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这样,尚阮的眼眶一红,抬手想把他脸上的口罩摘下来,可是手才抬起就被他一把抓住。
「你怎么来这里了?」沈覃凉看着他,语气带着不悦。
尚阮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把目光落在他的腹部,他的一隻手正捂着,虽然穿着黑色的衣服,尚阮还是可以从那深黑的颜色中看出不对劲来。
那是血液染上黑色布料的颜色。
「你受伤了?」尚阮焦急的问着,说着不待他说话,上前一把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朝着一旁的大床走去。
「中了一枪,不碍事。」沈覃凉说着,人已经被尚阮放在了床上。
中了一枪,不碍事。说的真轻鬆。
尚阮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抬手,想把他身上的外套给脱掉。
「我没事。」沈覃凉再次抓住她的手,眸光晦暗的看着她,沉声道,「这里很危险,快点回去。」
听着他一脸教训的口吻,不知怎么,尚阮心中一口火忽然冒了上来。
只见她一把甩开他的手,道,「是啊,很危险,要是早知道你在这里,我肯定不会来。」
要是早知道这里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肯定不会过来。
对上女孩带着微红的眼眶,男人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