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覃凉说着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身后,然后把她扶了起来。
这时,有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帮尚阮处理着手背上的针管。
尚阮的目光落在他的腹部,问,「你没事吧?」
「没事。」沈覃凉笑看着她,「医生说多亏你的妙手神医。」
他话落,一旁的医生也符合道,「是啊,之前的伤口本来就感染的很严重,这次还加上枪伤,要是不及时处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他笑看着尚阮,道,「小姑凉,处理的很好。」
别他这么一夸,尚阮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是朋友教的,对了,我不是小姑凉,我都十八岁了。」
她最不喜欢别人叫她小姑凉,尤其在公司,那些老古董总是看她年纪轻就认为她是去公司玩的而干不了正事。
尚阮的话落,医生先是一愣,随后笑着看了一眼一旁的沈覃凉,对她道,「是我疏忽了,不是小姑凉,应该叫沈太太。」
尚阮。「……」
「好了,你先出去。」沈覃凉开口,见他离开,他转头问尚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饿吗?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尚阮却没有说话,而是眯着眼睛看着他,忽然问,「沈覃凉,你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在酒店他都伤成那样了都不肯找医生,还有那些手持枪械的白人,Arthur逃走,把重伤的他丢在酒店里,可是现在他却好好的,而且还找来了医生给她看病,而且这个医生还知道他们的关係。
尚阮说完不待他说话,她又道,「你之前说过要告诉我的。」
对上她执着的目光,因为高烧,脸颊上还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虽然这样,她却有种他要是不回答她就不会罢休的架势。
无声的嘆息一声,他伸手把她抱坐在腿上,问,「真想知道?」
「嗯。」尚阮点头。
男人顿了两秒,清凉的眸子牢牢的攫住她的脸,再次我,「如果我说知道了就表示你承认了我们的关係,也接受我是你的丈夫,以后也不准再闹着要离婚。」
「所以,还想知道?」他最后问。
他话落,尚阮的眼角抽了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是趁人之危。」
「你可以不问,我也可以不说。」男人很是淡然的说道,一副真不打算说的样子。
尚阮有点恼,抬手抓住他的衣服,凶神恶煞的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男人点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