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牺牲?堂堂宗室,他本该在洛阳安享富贵,却因为父辈的恩怨,不得不冒险行间江东。就算成功了又如何?染上了一辈子也洗不掉的污点,他只能苟且偷生。对他来说,修道经商,未尝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或许,真的只是我多疑?
孙夫人沉吟了片刻,转身看着孙鲁班,犹豫道:“大虎,你觉得……我收他为义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