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只能憋着气不在理他,任由他坐在那儿。
反倒是陈然见我嘴唇发白,他立马脱掉身上的外套说:“宴宴,你拿我衣服披着。”
我说:“你呢?”
他说:“我不冷,而且我是个男人。”
他话虽然这样说,可这样的天气他穿着单薄的体恤在那儿,不冷才怪,我披着他衣服时,他便在走廊内不断走动着,没过多久,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紧接着他提着两杯热豆腐从电梯内出来,走到我面前,便将一杯热豆腐给我插上吸管递给我说:“宴宴,还是热的,你趁热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