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陪着他,状况也不是很差。”
老板娘了然,放心了似的松了一口气,却有些遗憾道:“当年我还未及笄时,那位墨尘先生也是正值年少意气风发,带着如同您戴的那样简单的面具,一支普普通通的画笔不知引得多少女子倾心。可惜他已经消失了二十余年了……前些年您替他出现,持的是一样普通的画笔,画的却也是同样出众的作品。正当我们那群昔日热爱画艺的小姑娘激动时,没过两年您又同样消失了。当时我们可害怕啊……多怕您这一消失也是二十年。我们已经没有两个二十年可等了。今日有幸见到您平安无事,像是了了一桩心愿似的……”说着说着,她就哽咽了起来,还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您和那位墨尘先生没事,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