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鹿儿已经不在,华徴嫆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
“鹿儿走了,现在无双是你们这一排房间的粗使丫鬟。”黑暗里有一个人温柔的说。
语气虽温柔,但乍一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华徴嫆还是吓得尖叫了一声,直往床角退。
“吓坏了?”那人站了起来,月色映在脸上,眼中满是疼惜和歉意,“抱歉,芷柔,我不是故意的。”
华徴嫆呆了呆,才松了口气,“啊,韶青啊……”
扶着额摇了摇微痛的头,反而更痛了。上身无力的弯曲着,华徴嫆轻念了一句:“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回事,明明平时好好儿的,可一和君轻尘出去她就特别容易犯困,一困就睡得就死沉死沉。还容易在梦里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