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惨,不堪回首。
要打我就打头头,这样事情要小些。
我把棍子一丢,往后退了五六步助跑,纵身一跃,伴随着不少人或愣神,或尖叫,扑向段默。
段默大惊失色,想跳下去已经来不及。我及时扑到,双手揪住他的衣服,两个人一起往石头后面摔。那后面是山坡,很斜,两个人的冲力摔下去,噼噼啪啪往下方滚,直滚出差不多二十米才停下来。
我浑身都疼,但段默比我惨得多,他被挂在草堆里面起不来。
我咬着牙站起来,回头看看被我们沿路压出来的痕迹,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条尖锐的湿木,抓在手里走向段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