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很伟岸的感觉。
他眼神盯着我,让我心里发毛,那是一种平静之中带种危机四伏的眼神。
把雪茄丢掉,踩脚下,他招手让我过去,我撇了一眼龚三通才走近:“你是卢西奥他爹?”
他没正面回答,但有给了答案:“听说你和我儿子是合作伙伴,和龚三通一样都是少爷会的人,真的么?”
我道:“你应该查过了吧?我怎么称呼你?卢叔叔还是卢伯伯?”
“称呼不重要。”他掏出雪茄盒打开,给我亮出一盒的雪茄,“要不要?”
“不要,谢谢。”
“我卢中天就一个儿子,昨晚他死于非命,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吧?”他说话淡淡的,就没看出来是刚死了儿子的感觉,眼里倒不是没有白发人送黑发人应有的悲伤,但如果说多浓厚,似乎真没有,不知是掩饰得好还是内心真没那么在乎。
我又撇了一眼龚三通:“他没说?”
卢中天加重语气道:“我问你,我要你说,说实话,每一字一句都必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