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车了才忽然拉住我,迟迟疑疑道:“你……有点奇怪,之前那么软,后面那么硬,你心里怎么想?”
我道:“没怎么想。”
“计划好的和你二娘谈判的方式,还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一半半,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刚刚你威胁你二娘的时候整个人好恐怖。”
“恐怖?”我抹了抹额头,给林子看了看一手的汗,然后反手指了指自己的背部,“看见没?衣服都湿的,我那只是在吹,我他妈的实际上啥都没,就一个死屌丝啊,我拿什么抗衡?这是恐慌,不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