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你不知道吗?我们的爱情没开始就结束,我不能接受。”我转过身对任剑迅道,“不要觉得是我横刀夺爱,我抢了你的女人,事实上是你抢了我的女人。我知道任家很厉害,但我不怕。如果你任家那么霸道,你抢我可以,我抢你不可以,随对我怎样,我奉陪。”
任剑迅仍然保持风度,这伪君子,都这样了还能忍,拜服:“我不会对你怎样,我就问凌诗诗,你原来跟他在一起,是我抢了你吗?”
好卑鄙,把问题抛给凌诗诗,说是问清楚,其实是威胁,逼凌诗诗做选择。如果凌诗诗说不是,那他的面子不单能挽回,而且往后对我用什么招,比如阴毒招,被外界知道了都不会觉得是他错,只会觉得是我咎由自取,我活该,我罪有应得。
我本能地回头望凌诗诗,我心里有了害怕,我害怕她说的答案,是任剑迅想要的答案,而不是我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