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吗?”
看,我就说我不能去,丫的,对着这样一个女人,你干嘛都是错,她的法则是她错了也是你的错。
哗哗又往外游,因为刚刚歇息过,速度又快了许多。
我还是在岸边望,她去远了我就喊。
不知过了多久,凌诗诗终于累了游了回来。
上了岸,她让我背过去和她说话,我面对的是山,她继续面对湖面:“洪天仇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错的离谱?如果当初你不是砸了我的车,如果当初我不是反抗杨林,现在是不是不用死那么多人,我爹亦可能不会变?不会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