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一切都空空白白。”
“你有我。”
“你滚蛋,我和你没关系。”
“你老说没关系,我们什么都发生过,按你想法你还要怎样才算有关系?结个婚可以?我们明天去民政局行不行?”
“你行吗?”
“我干嘛不行?我现在都行。走啊,如果你愿意,我们立刻走。”
凌诗诗神色纠结,有想站起来的冲动,亦有站起来的恐惧,想去又不想去,相信又不相信,真的特别纠结:“我这性格不是让你总是很不舒服吗?我离你远远的让你舒服点不好?顺带还能解决许多麻烦,还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我真不明白你为何就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