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袭击过来,我哇地一声,再吐了。
我不想跟他过去看更恶心的事情,此时我已经看到了。
靳言可以完全暴露在太阳光之下,可以摘下那套黑色的斗篷了,只需要稍稍恢复一段时间,便与常人无异。
黑汉子朝我挥了挥手:“你这个鬼胎可不干净,到时候要除邪气记得来找我。”
他言毕,掏出一张卡片来,说我最好是在生孩子的时候,找他过来看看,靳言的朋友给我打个对折,绝对不会坑了我。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黑汉子去找红姐结算钱财,我想问问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能解血咒之人,定然是厉害的。
可是这人一身破乱,说话还很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样子,实在有些搞不明白。
他离开靳家的时候,扬了扬手:“孩子生出来的时候,记得叫我,再见了哈。”
我愣在院子,手抚摸在我的肚子上,不知他话里的意思,我只祈求我的女儿,能平安降生。
靳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当空了,他不太适应阳光,摘去头蓬的瞬间,他还是有些害怕,害怕太阳光会在那一刹那将他融化掉。
“黑暗走得多了,如今的阳光倒是不适应了。”我淡淡地开口,不是不适应,而是害怕。
心底起来的,无尽的惧意,就算是靳言本事过天,可还是害怕地很!连身子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