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道:「太太,五姑娘的意思是让您紧着用的,这东西时间放长了会坏,姑娘还说,护肤膏她那边有的是,等太太用完了,她再给您送过来就是,又不是什么古玩玉器,不值得珍藏。」
「嗳,好好好,我马上就用。」杨氏满口笑着应下,吩咐人打来温水净面。
——
传晚饭的时候,杨氏原想着让人去请女儿过来一起吃,却不曾想,杜程松背着手大步走了进来。
杨氏吓得一哆嗦,正在摆筷子的手没拿稳,筷子落在地上。
「爷……爷怎么来了?」杨氏心中紧张,磕磕巴巴。
杜程松淡淡扫她一眼,在桌前坐下,又细看了看桌上的菜,皱了眉头,「怎么都是素的,你平时就吃这些?」
「有肉,有肉的。」杨氏道:「老太太的小厨房那边做了溜鸡脯和万福肉,刚送过来,还在食盒里,我还没开盖呢!」
一边说,一边去把食盒拎过来,轻轻打开把里面的菜端出来。
杜程松道:「要是大厨房那边短了你吃的,你不必要瞒着,跟我说一声,我去处理就是了。」
「没有,爷别怪他们。」杨氏连忙道:「是我自己吃不下荤腥油腻的,这些年习惯了素菜,不关大厨房的事。」
杜程松拿起筷子来,杨氏快速将他喜欢的酒取来给他满上。
杜程松夹起一些青菜送进嘴里尝了尝味道,「你瘦成这样,以后要多吃些好的补补,太油腻的吃不下,就让人把肉做得清淡些,又不是庙里的尼姑,常年吃素可怎么行,女儿刚回来,你别让她看了不好。」想了想,又说,「赶明儿我让人来你院里弄个小厨房,以后想吃什么,自己开火就是了。」
「爷,这怕是不妥吧?」杨氏不敢,「大嫂子那边都没有小厨房。」
「他们家没有,那是他们家的事。」杜程松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小厨房的一切花销又不用公中的钱,咱们自个掏腰包,谁敢站出来说半句不是?」
见杨氏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杜程松的语气到底是软和了几分,「有了小厨房,你以后想给晓瑜做点什么也方便,就不必去大厨房跟那些人挤灶了。」
杨氏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也是,那妾身就谢过爷了。」
「坐下来吃饭吧,别站着了。」
「不不不,妾身给爷布菜。」杨氏慌忙往一边拿起还没用过的干净筷子。
「犯不着。」杜程松一抬手,将杨氏拉坐在他身边。
杨氏更心慌了,坐着就一动不敢动,要知道爷平时几乎不会来她院儿里吃饭的,来了也是随便说两句就走,今天来得这样突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所以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杜程松瞅她,「怎么着,还想我亲自餵你吃饭?」
杨氏忙说不敢,低下头去,默默端起小碗拿起筷子,正准备夹一些青菜。
杜程松的筷子伸了过来,往她碗里放了不少肉。
「你瞧,老太太最会体贴人了,知道你不喜欢油腻,这两道菜都做得清淡,你可得全吃了才对得起她老人家的一番苦心。」
杨氏急忙讨饶,「爷,妾身一个人哪里吃得完这么多?」
「不还有我呢嘛?」
杨氏没话说了,埋下头,把吃饭当做完成任务似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那两盘菜吃完,否则爷该不高兴了。
杜程松得见她这般模样,无语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心酸,动手盛了一碗汤递过去,「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
杨氏原本吃得好好的,被他这一说,呛到了,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涨红不已。
杜程松给她拍了拍背。
杨氏终于缓过来,脸色尴尬极了,「妾身只是怕吃不完。」
「吃不完就算了,谁还能抽你大嘴巴子不成?我随口说说的话,你竟也这般当真。」
杨氏绞着衣袖,「爷对妾身说过的话,妾身一句也没敢忘。」
杜程松听罢,有些发怔。
杨氏越发的不自在,「爷怎么这样看着妾身?」
「没什么,我今晚宿在你这儿。」杜程松道。
「啊?」杨氏惊了一跳,满脸错愕。
「我是你丈夫,宿在你房里也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的?」杜程松看似责怪,语气里却隐隐有了几分愧疚。
「没有没有,妾身这就让人备水沐浴更衣。」杨氏站起身,让下人把桌上的碗筷给收拾了。
——
含香馆。
梅姨娘精心装扮了许久,结果正院那边杨氏的贴身嬷嬷甘嬷嬷却来告诉她,爷今儿个晚上不过来了,宿在正院。
她起初还不相信,「甘嬷嬷,你莫不是在扯谎吧,爷去了正院?」
甘嬷嬷望着梅姨娘,眼底划过一抹不屑,冷言道:「太太是正妻,爷宿在她那儿有什么不妥的,怎么别个院子里的妾都不敢有怨言,偏到了咱们三房,梅姨娘就好像是被谁挖了心尖子肉似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梅姨娘你才是正妻呢!」
梅姨娘气得双眼发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奇怪,爷早前自己说了要来含香馆的,怎么一转身去了正院,横竖我也是这府里的半个主子,关心爷还轮得着你这老货来置喙?」
甘嬷嬷眼底的不屑越发浓郁,「是,您是半个主子,三爷还是三房的天呢,他想宿在哪,也轮不着您这半个主子来置喙。」
梅姨娘咬牙切齿。
甘嬷嬷冷哼一声,转身走人。
第二天一大早,杜程松果然让人来杨氏院里搭建小厨房。
杜晓瑜那边已经梳洗好了,差了人过来问,得了杜程松的准信说吃了早饭马上就能出发。
想到要去见糰子,杜晓瑜马上精神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