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如既往地损,行事还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但某些地方,好像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让弘顺帝觉得欣慰,只要老七能好,他就不算对不起霓裳。
没一会儿的工夫,弘顺帝摆驾承干宫。
弘顺帝因为忙于政务,通常大白天的很少去后宫,但是今日不同,难得老七有兴致,他便是再忙,也要把手头上的事情摆在一边,准备去承干宫痛饮一番。
皇后得了信,早早地蹲身恭迎了。
弘顺帝亲自将她扶起来,笑道:「老七带了两坛江南来的好酒,说是给你请你也一同尝尝。」
楚王会有这样好心?
皇后眸光微闪,转瞬露出慈母般的笑容,「难得老七有孝心,那臣妾便却之不恭了。」
几人进了主殿坐下,宫女刚把酒具拿上来给三人斟好酒。
承干宫的太监就进来禀报,「启禀皇上,启禀娘娘,丞相夫人入宫求见,说是有要紧事。」
皇后皱皱眉,「去回话,说皇上在承干宫,不方便,让老夫人改日再来。」
「哎,不妨事。」弘顺帝摆摆手,「去宣老夫人进来吧,朕也想听听,她有何要紧事。」
「是。」皇后应声,让太监出去传话。
同乐街的事还没传入宫,所以即便是继后消息灵通,这么短时间内也不可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娘家出了什么要紧事,所以老夫人才会急匆匆入宫来。
傅凉枭端起酒盏,唇边勾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丞相夫人没想到皇上也在承干宫,本想就此回去的,可是皇上都说了让她进去,她又岂敢抗旨,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传话的太监来到主殿。
直接跪地行礼,始终没敢看上头的帝后。
弘顺帝笑着让他平身,说道:「老夫人可是难得入宫一回啊,听说你有要紧事儿?」
丞相夫人抬起头来,一眼看到坐在旁边的楚王傅凉枭,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
皇后见她一直盯着楚王看,有些不解,「母亲这是在看什么?」
傅凉枭接话道:「可能老夫人此前未曾好好看过孙女婿,如今要瞧个清楚。」
老夫人脸色微僵,「臣妇只是没想到楚王殿下也会在承干宫。」
皇后面带笑意,「老七今儿带了美酒,说是请本宫尝尝,刚好本宫这儿的小厨房有一种糕点要陪着酒才有滋味儿,一会本宫让人装一些给母亲带回去吧,让府中的姑娘们也尝尝。」
说起丞相府的姑娘,皇后想到了那位准王妃,顺嘴问了一句,「四姑娘近来可好?」
傅凉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杯子,眼神似笑非笑地望着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哪敢当着楚王的面提许如眉的事,只得硬着头皮回道:「好,一切都安好。」
傅凉枭适时说了一句,「老夫人,欺君可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