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已经挽回不了母后了,唯一能给我慰藉的,是幸好你还在,幸好咱们还没生下承慕。
筱筱,你相信我,我比你更想要孩子,可是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丧子之痛了。所以……」
不等他说完,杜晓瑜便自己端起桌上的避子汤,将碗凑到唇边,一口气喝完。
傅凉枭将头埋在她颈窝,「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杜晓瑜回抱着他,「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有你的责任,自然就有我的责任,我不喝,是因为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可是你既然说了原因,我不会还那么固执,况且,咱们还没大婚,怀上了终归不好。」
傅凉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没起来,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抱了她许久,直到听到杜晓瑜的哈欠声才把她抱回床上。
他去了浴房沐浴。
傅凉枭的床跟房里的其他摆设一样,不浮躁,不花哨,低调深沉,茶色的帐幔,并不会让人感到压抑,躺上去反而会觉得心境平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放鬆感和归属感。
傅凉枭沐浴回来,见她还睁着眼睛,轻笑着问:「怎么还不睡?」
「等你。」
杜晓瑜红着脸道。
傅凉枭躺下来,将她抱入怀里,「你受了伤,我不闹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