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的慧贵妃越发严重了,对此,本宫也很心痛,还望慧贵妃日后多加仔细,好好调养,早日康復同本宫一起携手治理六宫,切莫辜负了皇上对你的厚望才是啊!」
慧贵妃一听,急了,「皇后娘娘,太医明明说臣妾已经……」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其他姐妹都先退了,慧贵妃留下,本宫有几句话要嘱咐。」皇后端出中宫威仪,直接打断慧贵妃的话。
其他妃嫔面面相觑之后,相继起身告退离开,只留下慧贵妃一个人忐忑地坐在原位。
等众人出了承干宫,她马上起身走到殿中,行了一礼,「不知皇后娘娘留下臣妾所为何事?」
许皇后莞尔道:「钦天监已经在择吉日准备行册封礼,过不了多久,姐姐便是皇贵妃了,妹妹体恤姐姐病重,日后便都不用再来承干宫请安了。」
慧贵妃面色发白,「皇后娘娘,臣妾分明已经好转,太医说的。」
许皇后眉梢微挑,「皇上说了,皇贵妃病重。」
慧贵妃心下一凉,原来不是太医诊错脉,也不是继后道听途说,而是皇上要她病重。
见她那副呆愣愣的模样,许皇后心中颇为满意,「皇贵妃,有的事情,咱们姐妹心知肚明就好了,没必要非得摆到明面上来,皇上希望你病重,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你该不会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吧?」
「什么……你说什么?」慧贵妃的身子摇摇欲坠,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皇后。
许皇后没再说,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她也算是会拿捏人心,话说一半最能让人联想非非,她相信以慧贵妃的头脑,不会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一病就将近二十年。
「梧桐,送皇贵妃回宫。」许皇后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面上带笑,目送慧贵妃走出承干宫大门。
慧贵妃回到钟粹宫以后,整个人像是没了魂魄,呆坐在罗汉床上就不会动弹了,可把钟粹宫里的宫女嬷嬷吓得够呛。
众人轮番前去安抚她。
慧贵妃没反应,她想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连外面的世界都来不及看一眼就死在了娘胎里。
稳婆说是脐带绕颈窒息而死,可如今想来,她那时候每日的膳食都有太后安排的专人伺候,要是有这么大的问题,早就被太医发现了,可偏偏,所有为她诊过脉的太医都说孩子健康。
然而,天天被说健康的孩子,一出娘胎就是死的。
她一直都知道,太后和皇上希望自己能安心抚养傅凉枭,所以暗地里给她和避子汤不让她怀上。
关于这一点,她无话可说,毕竟如果没有养子,自己就连皇上的宠爱都得不到。
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会是皇上和太后联手弄死的。
想到这里,慧贵妃不禁落了泪,原本已经有了好转的脸色短短半个时辰内就失去了血色,面如死灰,之后眼前一黑,倒在罗汉床上。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快醒醒啊!」
耳边传来一帮人聒噪的声音,她皱皱眉,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待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一双眼睛里顿时露出几分迷茫来。
这是……钟粹宫?
「贵妃娘娘醒了。」当先发现的婆子满脸喜色,看着她道:「娘娘,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很快就能为您诊脉了。」
她没说话,低下头,摊开自己的双手看了看,纤细修长,最重要的是,有温度。
她摸摸自己的脸,难以相信触感如此的真实。
「把铜镜拿过来。」她伸出手。
嬷嬷赶紧去梳妆檯前把铜镜拿来递给她。
她往镜中一看,先是茫然了一会,随后眼底露出一抹寒光。
苍天有眼,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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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