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默过后,无名眉毛一横,对独孤剑圣冷喝道:“你不要以为你今日在旁的事情上胜过了就行了,剑道一途你多年前可不是我的对手!听说你已经悟得了威力远在剑二十二之上的剑二十三,改日定要赐教一番!”
剑圣闻言剑眉一挑,“当日败在你的莫名剑法下,等雪儿的婚礼结束后,我定要一雪前耻!到时候,你可莫要败的太惨!”
两人横眉冷对,不知过了多久。
两道大笑声在这小院中回荡开来。
...若要让剑晨见到这一幕,说不得人生观都颠倒了,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师父是个无比强大但却慈和无比的人,从不主动与人争胜,而今天,师父居然主动向别人邀战...
他又哪里知道,无名一生能在剑道上与之论个高低的唯由独孤剑圣一人罢了...他与独孤剑圣不是朋友也算不上敌人,更像是两个在同一道路上前行的行人,能走在后者之前对无名来...
无名来说便是莫大的快慰...
说起剑晨,苏秦嘴角轻轻一抽,自动避开了无名与剑圣的地方...
因为剑晨这个被无名视为己出的弟子,被苏秦下意识的遗忘在了东瀛...
没错,苏秦回来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剑晨这个人咋整...以至于当初回来见到无名的时候,后者询问怎么没看到剑晨的时候...苏秦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虽说早就差遣宫本家的人去东瀛找剑晨了...
可从海上来回,鬼知道把剑晨找回来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剑晨不回来也好,因为谁知道剑晨跟断浪这个倒霉孩子凑在一块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苏秦缓缓向前走去,正走着,一个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转过头,看着来人,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姐。”
来人正是佑心。
佑心拉住苏秦的胳膊,脸上满是不满:“你干什么呢?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怎么还在外面瞎跑,该回屋打扮了。”
苏秦点头,“好,我这便随你回去。”
两人回屋。
众所周知,成亲时男子也是要化妆的。
也不知道风云具体传承了哪个朝代的礼仪,但苏秦对一个大男人脸上要抹一层厚厚的白色粉底然后再点两个腮红那是打死不从的。
宫本雪灵带来的一众侍女在佑心的招呼下,苏秦的磊落青衫已经换下,变作了一身红色新郎服,本来披散的长发被一枚淡蓝色玉簪扎了起来,无双剑早被拿走。
剑眉星目,气势凛然,便为如玉君子。
... ...
就在距苏秦不远的一处放屋里,风吹雪也正在与前者一般,接受着侍女的装扮。
风吹雪坐在香床上笨拙的绣着鸳鸯枕套,那一双沾满血腥的双手,此刻已经褪去血腥,全心全意的为了某人拿着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绣花针穿针引线...
...只不过,不是每份努力都有回报就是了...哪怕是她已经很认真,可她的技能点大概全部点了武学...即便早就开始学女红,可对着一对儿鸳鸯秀出来的却是一副肥鸭子的画面...可谓是卖家秀与买家秀的最真实对比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极为认真的穿针引线,将自己的心意一针一针的织做画卷。
“小姐,该更衣了。”一旁的侍女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