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也早就知足了,天底下福泽十方的人哪里能够有呢?
也就是国师您算一个,龙雏师叔算一个,当今陛下不也是福泽九方,硬是让您开了通天脉,才运转十方的吗?我很知足了。
就说当今局势,我大禹真是危如累卵一般呀,要是没有一个统一的内阁,天下苍生还不得没有指望?
国师,您就听我一句劝吧,如今西风压倒东风,内阁明显三比二嘛,您再给皇帝陛下吹吹风,就把学生我提为魁阁又有何不可?”
姚广业摇了摇头:
“你说的话三点我不赞同,第一,今日镐京城内又出了一个福泽十方的人,
第二,没那个本事却要坐那个位置,就如同孙猴子坐在老君的炼丹炉上,那是要死人的。
第三,你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大禹百姓。”
李十朋呆了一呆:
“国师,我天门都是一脉单传,您这是要再收新弟子吗?”
姚广业掐了掐中指:
“此人虽是福泽十方,但命中却不是我的弟子,我只是感叹一下罢了。”
李十朋眼前一亮:
“国师,那看来你我师徒命中注定的缘分呀,快吃个螃蟹,让学生好好孝敬孝敬您。”
姚广业空洞的大眼睛盯着李十朋,忽然垂下了双目:
“不能吃,这螃蟹有毒!”
李十朋愣了:
这,这不可能呀,国师,学生怎么会做欺师灭祖的勾当,再说,学生自己也吃了两只了呀。“
姚广业继续冷声道:
“你事先把解药放在了盐醋里,故而可大快朵颐。”
李十朋突然发出阵阵冷笑:
“国师呀国师,我说你怎...
我说你怎么死活不把天门的掌门令牌交给我,原来是对我早有防范呀。
也对,像你这样天也算尽,地也算尽的人,怎会喜欢我们官场之中的龌龊伎俩。”
姚广业闭着眼睛:
“怎么,这么快就装不住了?”
李十朋一咬牙道:
“今日你这掌门令牌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姚广业微微笑道:
“今日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你我师徒缘尽于此。”
李十朋周身灵气鼓胀,眉心一点剑光缭绕:
“国师,你再不改变心意,学生可要下杀手了。”
姚广业突然向摘星楼一个东方的黑暗角落瞟了一眼:
“怎么,藏了一缕太白宗的诛仙剑气就想要老夫的命?太后,你管是不管?”
“哈哈哈,好一副师徒行孝图,哀家看这徒弟的本事却还是差得远。”
太后陈媛媛不知何时上了摘星楼,此时慢慢走出了阴影。
李十朋退在一旁,太后陈媛媛向他挥了挥手:
“行了,还差着火候呢,哀家叫你务必办成此事,也没叫你逼迫国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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