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刀汉子邢惊天,你们是英雄的就出来一个回话的!”
没想到诏狱里天、地、人三个字号的囚犯此刻仿佛拧成了一股绳,竟然没一个肯回话的。
邢惊天绷紧嘴唇,强抑着怒气,冷笑一声道:
“你们当中有没有人还想活命?我只有一句话,谁想活命,谁就先倒戈投降!限一天一夜,放出魏尚书,不然我就下令火烧了这个窝子,传令兵,去搜集一百桶鱼油,一会儿放火!”
“只要你舍得这当朝一品的尚书大人,老子也不在乎这条命!告诉你姓邢的,你敢放火,我们先弄死这个魏尚书!”
邢惊天见犯人们耍起了混混,真怕万一处置不当,魏行斌的人头就让贼囚们给摘了,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的僵局。
诏狱里却发出嗤嗤的冷笑,仿佛嘲笑这位当朝的第一断狱神手不过如此而已。
突然,一个红发恶汉冲上了塔楼,对着底下喊话:“我不信魏大人还活着!”
邢惊天也是一阵吃惊,以自己金丹境界的修为,竟没有发觉这红发大汉是何时窜到身边的。
牢里囚犯们纷纷嚷嚷:
“不信你就放火!”
“放就放!”红发大汉勃然大怒,大声吼道:
“老子当泼皮的时候,你们特娘的还撒尿和泥呢!”
只见他顺手抽取了缄字卫腰中的弓箭,肩头用火石引燃,也不见他如何瞄准,随便用手一拉弓弦,“吱”的一支响箭射出,只听得下面“哎呦”一声,刚才回话的贼囚已然大腿中箭,裤子顿时燃烧起来。
这几下真可谓行家里手,取弓箭点火到发射没用一息时间,邢惊天本想拦着,却早就来不...
就来不及了,急忙使了一招老君推门,右拳上去要封大汉穴道,为料想触碰之处却如钢铁一般生硬,自己骨环已经脱臼,不由得大惊失色。
忍痛低声喝问:“你是何人?”
红发大汉一笑:
“前李家军行伍,薛太岁。”
邢惊天大惊失色,正要问话,却见薛太岁手里拿出一面黄澄澄的金牌,上面几个篆体小字“辅国大将军府行走”,自是不敢再问。
下面牢房里似乎匆匆议论了一阵:
“娘的,没想到官军真敢放火......”,几个蒙面大汉推揉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官员出来,冲着薛太岁和邢惊天冷笑道:
“让你们兄弟和你们聊聊!”
邢惊天怔了一下,放缓了声调,问道:
“魏大人,有什么话交待的么?”
魏行斌仿佛神情恍惚地望了望三丈墙顶上那排佩刀执弓的兵士和邢惊天与薛太岁两人,说道:
“二位!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既然要放火,那就放,不要犯嘀咕!”
话没说完,劈脸就挨了两个耳光,魏行斌登时嘴角淌血。
旁边一个高个子蒙面大汉骂道:“妈的个头的!刚才怎么说来着?”
魏行斌也豁出去了,大声叫道:
“他们是青阳教匪,为头的是黄风旗使彰异......”
话没说完,就被摘了下颏,一群人围着拳打脚踢一阵,又将他推了回去。
邢惊天心里突然一阵难过,反贼杀官只在书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