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中抚恤一二,就不必动用户部的银子了。”
大将军屠彬继续踱着步子,忽地一转头,两眼瞪着魏行斌:
“你方才说两个法子,这才是其一嘛,第二个法子是什么?”
魏行斌看了看大将军屠彬,突然身躯一直:“其二嘛,彻查,还我大禹朗朗乾坤!”
这句“朗朗乾坤”仿佛一个霹雳,把整个太极殿都照亮了。
裴槐太师吓的一哆嗦,径自往后退了两步。
大将军屠彬却笑了,问魏行斌:“朗朗乾坤?言过其实了吧。”
魏行斌一更脖子:
“大将军烛照万里,难道看不出这里面的隐患?
北朝议和为什么这么快就撕毁了协议?
白广信祖上三代效忠大禹,怎么莫名其妙降了青阳教?
岁华亭处死李崇信是谁矫诏?
赵贼已然伏诛,灭门乃是禹僖皇帝口谕,为什么赵权能够轻而易举献关投了吐蕃?
金阁寺位在皇极中枢,突然出现的一百黑衣卫到底是谁的人马?
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不值得大将军警醒吗?”
大将军屠彬面色一凛,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事,只是有些时候不愿意说破,有些时候考虑的利益得失。
此刻由魏行斌一件件当面点破,这个监...
这个监国不足一年的大将军也有些脊背发凉。
大将军屠彬缓行了两步,回身把魏行斌亲手搀扶起来:
“以前大行皇帝点了爱卿的状元,本将军还有些不解,先皇说爱卿内藏锦绣,今天方知爱卿乃是柱国之臣,只是为何爱卿不早奏,偏要等到今日?”
魏行斌此刻过于激动,面红耳赤:
“大将军,若非不是他们步步紧逼,微臣也不愿说这第二个法子。”
大将军屠彬皱了皱眉头:“步步紧逼?有这么严重?”
魏行斌“咕咚”一声又跪了回去,颤颤巍巍道:
“大将军请想,武官一品,当朝镇北都督,麒麟阁首魁都能在一个月内惨死,且无任何线索,手段是何等高明,就像背后有一个看不见的黑手,操纵世间一切,如果这件事不弄清楚,下一个,下一个......”
大将军屠彬面色发白,厉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魏行斌一咬牙大喊:“下一个就轮到大将军了!”
说罢泪流满面,一个劲地磕头。
裴槐太师吓的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大将军屠彬冷笑了一声:
“到底是本将军德薄,这些妖孽才能滋患重生,不要怕,你的身后有本将军,本将军的身后还有陛下。”
大将军屠彬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把抓住魏行斌的手腕:
“你且说说,如何查案?”
魏行斌缓了缓刚才紧张的情绪,略一沉吟:
“当然要从李崇信遇害入手,只是微臣一人,人单势孤,况且对方明显是修道之人,微臣只是一介文官,手无缚鸡之力,需要有人襄助微臣查案。”
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