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仿佛抡大风车一般,将二号监瘦子抡了一个大圆圈,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二号监瘦子觉得自己胸骨肯定是断裂了,头重脚轻,浑身疼痛,蜷缩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薛太岁径自头也不回,慢慢走回十三号监,路上还在小声咕哝:
“脑子不好用的货,竟然敢让敌人大摇大摆走在自己身前,真是疯了。”
操场上顿时鸦雀无声,石之康却乐呵呵在收拾红毛烟卷。
有个犯人小心问话:
“老..老大,这到底算谁赢了?这不是违规吧?薛大个子可没上梅花桩呀。”
石之康啐了他一口:
“谁赢了?你没长眼睛,谁站在谁就赢了呗,不服,不服你叫二号监站起来,上去打呀!”
那个犯人小声嘀咕:
“打?都摔得快冒泡了,还怎么打......”
刑部天牢自此有了老二薛太岁,除了老大,那可真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慢慢的,众位囚犯发现,老大石之康就是个孩子,根本不管任何事情,就知道每天收贡品和红毛烟卷,而天牢里的各种大小杂事都是薛太岁说了算。
五号、十一号以及被打残的矮矬子,还有前老二牢房二号监,当天放风快结束的时候就被训了话:
“以后营官问起来,你们知道怎么说嘛?”
除了二号只有喘息的份,其余人等点头如同捣蒜:
“知道,知道,自己打水不小心,摔在石头上,把自己摔伤了。”
薛太岁点了点头:
“还算有见识。”
转头见二号监瘦子没表态,还蜷缩着身子,用冰冷的眼睛看着薛太岁,大概是被偷袭了不服气,还想挣扎一下表示反抗。
薛太岁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瞅着二号:
“怎么,看样子还是伤得不重,胸骨折了很难一个人在牢房活着,太岁爷就好人当到底,送你保外就医吧。”
说罢,一伸双手按住三号脖子下的两条琵琶骨,用了一成的力道,“咔吧”一声,两条琵琶骨硬生生折断了。
此生别想再习武。
二号监瘦子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薛太岁转头命令五号:
“去,把牢房里放蚊虫叮咬的薄荷散拿出来。”
五号领命而去,薛太岁又命令矮矬子:
“你去水缸那边,打一盆水过来。”
片刻工夫过后,薄荷散和凉水都准备好了。
薛太岁将薄荷散散开,慢慢吐沫在二号监太阳穴的地方。
二号脸上清凉,微微转醒,在薄荷散的刺激下居然感觉更加清晰了。
薛太岁冷声道:
“像你这么没脑子的东西,是得让你长点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免得日后给人家打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说罢右手向上一拖,扣住了三号的下颚部分,使劲向外一拉,三号的下巴被卸了下来。
自此只能“咿咿呀呀”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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