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大个子,你如何呀?可是也有病?”
薛太岁一笑:
“你才有病呢,学馆白白请人洗澡,多大的造化,咱去喽。”
薛太岁直接脱掉了白布袈裟,只穿大裤衩子,“噗通”一声跳下河去。
程四海冷笑,心中暗道这是找死,月牙泉压力每过一炷香的工夫就会增加冲击力,有了衣服护体,身上皮肤还好受些,脱得光溜溜的,定然皮肤刺痛无比。
他是过来人,自是清楚无比。
岳武彰见薛太岁下去了,自也是不甘落后,穿了月白缎内衣跳了下去。
闫凯、魏收、石之康......凡是武举出身,或者在家习武之人纷纷跳将下河,一时间碧绿的池水中仿佛下了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