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瞎说什么呢。”
薛太岁一笑:
“万家妹子,你待闫凯被引走之后,你去洞口布个阵法,阻止任何人进入洞中。”
万贝怡阵道之上机具天赋,对她而言此乃小事一桩。
薛太岁又一指杨醒方:
“钱串子,你看闫凯走后,就大摇大摆进洞,看看有什么机密,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杨醒方结结巴巴:
“东家,那,那魏收很可能就在洞中...
在洞中埋伏,万一我一进去让他宰了怎么办?”
薛太岁冷声道:
“怕死?怕死来修的什么真,莫怕,莫怕,咱自会在那里接应你。”
杨醒方一愣:“接应?你如何接应?”
薛太岁并不答话,解下腰间的钨铁菜刀,照着地上一阵猛挖,片刻之后已经消失在地表。
众人方才大悟,原来竟是去挖了地道。
那钨铁菜刀锋利无比,被薛太岁灌入元气,如同冲击钻一般,无坚不摧,已从地底下挖出一只隧道,直通那洞穴下面。
闫凯在洞口正自警戒,忽觉哪里传来一阵元气波动,刚要查看,却见矮挫壮的石之康肩扛一只熟铜大棍,身边带着傀儡狗子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闫凯手中合扇板门刀一立:
“石之康,滚开,这里是爷爷守护的宝物。”
石之康心下一松,果然有宝物。
此刻一挺腰板儿:
“闫凯,我不服,你竟然在战俑宫的排名低于我,却得了好多赏赐,来来来,咱俩分上下论高低。”
这个理由真是烂的不能再烂。
闫凯眼睛都没看他一眼,倚在洞口并不出击。
石之康看了看他身前几十具倒下的尸体,瞬间明白,洞口前三丈以内的距离,闫凯才会发动攻击。
石之康一阵好笑,从地上捡起石头,找准闫凯的脑袋,“啪”一声飞了过去。
闫凯大刀一拨打:
“你干什么?”
石之康却对着闫凯做鬼脸:
“哦哦,闫凯绿毛大王八,缩在洞口偷看女人洗澡喽。”
闫凯大怒:“你放屁!”
刚要拎刀冲将上来,转念一想不对头,这小子一向跟着薛太岁混,怎么不见那个凶汉。
随即提高了警惕,又自回去守着洞口。
闫凯见调不动他,一下子也是急了,当着闫凯的面拉下裤子就地撒尿:
“闫凯,闫凯,大王八,长得丑还喜欢戴绿帽子,看见爷的家伙了吧,你老婆昨晚吸的爷好爽呀,哈哈哈哈!”
“你个不中用的绿帽王八,就是因为小,你老婆才跟我去厮混,他说跟你过十年,还不如跟石爷睡一晚上舒服。啦啦啦啦。”
“你老婆嫌弃你短小,经常跟你老爹一起睡,你还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他这是近似泼皮骂街,还时不时把水枪对着闫凯撒尿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