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苍上人看着薛太岁尴尬一笑:
“原本按照成绩,薛壮士足可以排名前二,但是由于阁下手段过于阴险,不被诸位修真门派认同,故而经过激烈讨论投票,阁下屈居第三,望你以后收敛性子,修真养性,走出一只光明正道。”
薛太岁看着最后的一本残卷,看也未看,反正无从可挑,直接拿起收入怀中。
太苍上人继续开口:
“天门围杀三绝阵,可惜只有上卷,下卷已经遗失在万古长河之中,故而是为残卷。但料想薛壮士计谋惊人,能够复原全本也为可知,好好珍重。”
薛太岁唱了个大诺,飞身下了领奖台。...
奖台。
太苍上人似乎每有宣布结束的意思,继续开腔:
“我辈修行,身负神通,大于常人,正该为天下苍生造福,而不是为了个人私利,一味成勇斗狠,计谋算计。若如此则违了修真本意。”
“是呀,是呀,老真人说的不错。”
“对呀,行就是行,别没事总耍小聪明。”
“就是,就是,我等也不愿意与惯于算计他人之人为伍。”
众人不停附和这种言论,人就是这样,修真者也不例外,当涉及到道德话题,总是把自己置于道德的制高点。
人们不停地用眼睛扫视着薛太岁等人,纷纷拉远了和他的距离。
很奇怪的场景发生在大厅之中,薛太岁和石之康、胡癫、万贝怡孤零零站在领奖台下面的东南角,周围都没有什么人。
石之康开言道:“薛大帅,俺怎么觉得脖子里冷飕飕的。”
薛太岁白了他一眼:“被针对了呗,这还不懂。”
太苍上人在领奖台上继续发言:“为彰显我天下九州修真门派匡扶正义,力保天下苍生之意,我几大派修真特地选出以为九州门派君子,执掌太苍令,约束我九州修真。”
这一说,台下众人方知道还有重头戏在后面。
太苍上人一笑:“各家门派公推拜火教刘知节为九州修真门派君子,刘知节本是大禹天朝一介状元,向来知书达理,成为九州君子后,可在洞天福地任选一地作为修行之地,由我太苍山常年供奉各种修行资源,太苍令可制约天下修真言行,不知刘知县可否愿意?”
张燕在下面头一个喊了起来:“好呀,刘家哥哥还等待什么,我等心服!”
“对呀,刘知节谦谦君子之风,无人不服。”
“是呀,是呀,刘县令在家乡秉政,亲政爱民,乃是百官的楷模!”
“支持,同意!”
台下高呼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拜火教的传功长老此刻脸上恨不得笑出两朵花来,洞天福地任意一处修炼,那可是大大的有好处,若是选了苍炎山脉,火气惊人,自己选出的这个拜火教选出日月双王备选——刘知节,可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此刻,不停用手去暗地里推刘知节。
刘知节如何是个不开明之人,一个飞身上了领奖台。
太苍上人呵呵笑道:
“刘状元,经过本次洞天福地试炼,你率领拜火教弟子胜利场次虽不是最多,但是也不少,难能可贵的是你拜火教在你的领导之下杀人却是最少,足见一颗活天下苍生之心呀。”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