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早作决断!”
“什么?北蛮攻城了?”禹献皇帝的声音此刻抬高了八倍。
屠彬急忙问道:“何人领兵挂帅?”
赵金英缓缓言道:“北蛮枢密院副使侯万京。”说活之时,脸都不看屠彬一眼。
屠彬骂道:“这个侯老贼,当年在镐京城下没有屠戮了他,他反而蹬鼻子上脸了。”
禹献皇帝看了屠彬一眼:“怎么着呀,摄政王,你可是总管全国军政,此刻兵力从哪里出呀?”
屠彬急忙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陛下勿...
“陛下勿忧,我儿屠元让足可抵御老贼,待我,待我将金吾卫好好整顿一番,再调......”
他本想说调燕须陀前去抗击北蛮,但想着如果兵报是真的,那么燕须陀绝对是让青阳教匪给拖住了,此刻还如何能用兵。
老太师裴槐急切道:“摄政王,现下里都什么时候了,别舍不得你的京西锐建营了,兵力不够,不够呀,内祸未平,又有外敌相扰,你这个摄政王还怎么当得下去!”
屠彬左思右想,终于下定了决心,一举玄龙宝剑:“诏屠杰,率领三万京西锐建营回援京城,今日不倒,砍了他的脑袋!”
裴邵接过摄政王令牌,高高兴兴下殿去了。
屠彬的脸色此刻青一阵,白一阵,仿佛正在思考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混乱的局面。
禹献皇帝则是和老太师对望了一眼,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自从禹献皇帝登基以来,今天似乎是最为顺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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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彬的摄政王令牌却远远的落在李十朋的后面。
此刻,白云山脚下的屠杰大帐之中却是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屠杰是认识李十朋的,急忙躬身道:“不知李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李十朋手持龙头铁拐一立当地,果然是掷地有声。
“屠军门,不知你调遣京西锐建营围了白云山是何用意?奉了哪家上差的令?”
这一问却是诛心之问,这本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屠彬如何肯写出王命,只是对着屠杰面授机宜而已。
屠杰一时语塞,搞不清这个摄政王府上的贵客今日的来意,只是从他身后带着的金甲大将身上感到了阵阵寒芒。
屠杰脑门子上冒汗,只得断断续续言道:
“听闻奏报白云山一带不太平,常有匪患扰民,故而我奉摄政王令前来剿匪,让李大人挂念了。”
李十朋一笑:“这话只怕不真,白云山地处京畿要地,什么匪患能在这里发生?再说了,难道太白宗的一干真人都是酒囊饭袋,小小匪患竟然不能平息?”
屠杰愈发没有言语,只能结结巴巴言道:“这,这乃是军旅要务,需要机密行事,故而李大人不知此事也属正常,正常!”
“这不正常!”李十朋将龙头铁拐往地上一戳,冰冷有声。
“你擅自提调京西锐建营的人马,可有兵部批文?可有枢密院手诏?如果拿不出来,那便是随意调兵,意图不轨。屠杰,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可认识我手中的龙头铁拐?”
屠杰此刻简直吓傻了,没想到一贯温文尔雅的小李十郎,此刻竟然有如此威严,只得硬着头皮言道:
“在下确是奉了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