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些。”
这红霞真人是十二天罡里唯一的女流,却是不让巾帼之辈,半步飞升傲视群修。
众人也觉得她说的有礼,此地离白云山已经是颇为靠近,料想画个斋饭不能再出什么问题。
白太坚点头:
“师妹快去快回,莫要和村民罗唣,若是不肯施舍,尽管动用法力,师兄此次不怪罪。”
红霞一赧然笑:“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孩子了。”
说罢一扭身,出去化缘。
众位真人此刻一一打坐调息,不再发言。
可是说也奇怪,两个时辰过去了,红霞真人还未回转。
程四海先耐不住性子了:
“师妹不会是又给哪个老太太缠住了,给人家讲解行善妙法吧。这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
白太坚一脸冷淡:“决计不会,何为轻,何为重,师妹是是非不分的人吗?”
外面突然“咔嚓”一个响亮的雷声,紧接着就是大雨倾盆。
这下子一干修真傻眼了,倒不是没有登坛作法祈求雨停的法门,只是大张旗鼓总觉不美。
况且此刻肚中空空,半点做法的兴趣也无。
此刻若是出去寻人或者化缘,都是大大的不便,众位真人只得傻等。
突然,半空的闪电乍起,映亮了李公祠残破的窗户,一道瘦高的身影闪现在门口。
徐玉昌临着门口最近,已然叫了出来:“师妹,是你吗?”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黑夜里,一股妖异的青芒映亮了红霞真人惨白的面孔,她的双眼高高吊着,几乎看不见一丝黑瞳,脸部肌肉有着微妙的扭曲感,像是被蜡凝住了似的,一点都不像活物。
“弄什么玄虚?”,徐玉昌强自镇定,一步一步走进红霞真人。
“徐师弟别过去!”身后的白太坚大喝一声,却是已经晚了。
“啊!”一声惨叫,徐玉昌丹田之处被一把薄薄的铁片扎了个通透。
原本飞升境大能生机要比常人大上不知多少倍,但是这个铁片却发着幽幽的绿光,片刻之间已经把徐玉昌周身元气吸得丁点不剩,一张活活的人皮枯骨倒在了尘埃。
再看拿着这把铁片的纤纤玉手,不是红霞真人又是何人。
白太坚毕竟见多识广,此刻大声喝道:
“师妹已然被附魔了,定然是有什么妖物,速速结白云剑阵困住她。”
然而这个命令却是下晚了,只见红霞真人足不点地,仿佛黑暗中的幽灵,身法已经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刷刷刷”三道剑影,那把薄薄的铁片本就是一段焦黑的木头夹着的,根本不能叫做剑,可是就是这把其貌不扬的铁片,瞬间又将三位天罡刺杀,一一尽皆变为干尸倒地。
离得较近的是灵鹤翁,一身符篆之道出神入化,此刻见不能任由红霞真人再这样杀伐下去,急忙祭出了一道困灵符,拿出灵笔就要点画。
红霞真人此刻虽说神志不清,奈何本身修真功底具在,已经被提升了数倍...
了数倍不止,如何能让灵鹤翁将符咒画完,一记飞踹,立时中了对方心窝。
灵鹤翁叹了一声,困灵咒已经祭出,终归是没有点完最后一笔。
顺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