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裴郎,太白宗有急事,要见老太师。”
裴邵狐疑地看了看岳武彰身后:
“爷爷说了,若是只有岳兄一人,那就请进,若是还有其他人,老太师却是不方便了。”
岳武彰一抱拳:“仅岳某一人而已。”
裴邵闪开一条道路:“岳兄请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入了太师府,那闫凯却是当起了门神,牢牢站在太师府门口。
岳武彰跟着裴邵进入一道跨院,见里面来来往往尽是二十左右岁的棒小伙子,虽然穿的都是家丁青衣软桩帽,但是内衬铠甲,每人腰下佩刀悬剑。
岳武彰暗叫罢了,现在可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再进入二道跨院,院子里三门黑洞洞的炮口,竟然是连神武火炮都备下了。
岳武彰却暗自吃惊,料想老太师一介文官,居然能私藏神武火炮,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把着太师寝室大门的是两员家将,为首的正是魏收。
岳武彰瞟了一眼,就知道那两员家将至少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
魏收当然是识得岳武彰的,点了点头略表示意。
岳武彰随即扫了一眼四周,明里暗里暗藏的修士和武林高手至少埋藏了三百多人。
那一个个看似端茶倒水的小斯,竟然都是江湖之上的一流好手。
岳武彰本不是多事之人,全当没看见,孤身一人跟着裴邵走进了大厅。
只见裴老太师仰卧在病榻之上,一旁跟随者一个白衣儒生正自伺候汤药。
那白衣儒生背对着岳武彰,竟然看不清面貌。
老太师却是半睁二目,咳嗽两声:“闲侄来了?看座,上茶。”
两边侍候小斯急忙搬过一个秀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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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武彰谢了坐,端端稳稳坐于其上。
老太师不开口,岳武彰也不急躁,屋中顿时沉寂了起来。
那个服侍的中年人此刻转过身来:“岳举子,许久未见了。”
岳武彰这才发现,眼前之人正是李十朋。
岳武彰暗想此人投机专营,已经换了几家贵族投靠,没想到明里给摄政王出谋划策,暗地里原来竟然在裴太师府上如此亲近。
岳武彰本不善言谈,此刻也不欲与他多说,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信函,交于李十朋。
李十朋却没有转交裴槐老太师,而是自己展开了信瓤。
里面却没有字,而是一幅画。
只见一头斑斓猛虎正和一头猎犬在搏斗,那猎犬虽然英勇,但是身上已经血迹斑斑,那老虎狰狞可怖,眼见要吃掉猎犬。
猎犬身后有一棵大树,树上一只黄鹂鸟,正自叽叽喳喳歌唱,那猛虎咆哮震天,几次欲奔上枝头,捕猎黄鹂鸟,却遭到猎犬的死命阻击,拖住后腿,故而又只得回头和猎犬搏斗。
李十朋看罢多时,心思电转,此刻捻髯微笑:
“不想太岁早年之时魏碑已然临摹的惟妙惟肖,这在太白宗修道,画技又精进至厮,难不成竟是修的吴道子的法门。”
他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