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粮食和神仙土都有,提前说明利害,就连告示都是这样写的。
两位如果不信,尽可以去黄河个关卡去看看,如有一言之虚,请斩我头!”
他这几句话大义凛然,弄得程氏弟兄也不能分辨,怔怔站在当地。
吴猛一笑:
“两位小英雄,我敬佩你二人是行侠仗义,打了我的下人我并不怪罪。
只是眼下却有一件怪事,戕害此地百姓,需要两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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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程万牛刚要表态,却被程千渊拦住:
“吴好汉,你这一身本领都不济事,叫我们兄弟又能有何益处?只怕不是所托非人吧。”
吴猛言道:
“两位不必妄自菲薄,若真要除害,此地确实有一个大害,天天屠戮百姓。吴猛一个人人单势孤,但是两位若肯相助,想来要除此害不难。”
程万牛言道:“有什么祸害,你且说来听听。”
吴猛叫教众抬上一个紫皮棺材,他上去一脚踢开棺材盖,里面直挺挺躺着几具干尸,仿佛被什么妖魔吸干了周身的血液,皮包骨头。
程万牛一惊:“这是何物?”
吴猛叹息一声:
“这些都是这黄河渡口的饥民,没有房屋居住,就去花屯寨后山的南柯寺居住,反正没人收房钱。
只是近一年却出了怪事,这南柯寺内夜夜有女人啼哭之声,或者欢笑,或者嬉闹,凡是饥民夜间进去投宿,白天就被兵丁打扫出骸骨,定然是有妖物作怪,屠戮百姓。”
程万牛喝到:“那你应该替天行道,进去铲除妖孽。”
吴猛摇了摇头:
“我也试过,只是那是一只千年树妖,法力甚为高深,我不是他的对手,已经被伤了五脏六腑,日日以坐禅之法疗伤,仍旧是收效甚微。”
说罢转过身形,果见赤膊的后腰之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穿透的两个血洞,血迹未干。
程千渊忙道:
“我兄弟二人虽然也算修炼小成,但是强于战场杀伐,对于捉妖一道不甚精通,只怕也未必能帮上好汉的忙。”
吴猛一笑:
“我已经从龙虎山请下天师雷符,只要有人配合引开树妖的注意力,我必定祭起雷符擒妖。那树妖修炼千年,一身都是法宝,两位小兄弟若能助我除妖,定然获益匪浅。
只是不知道两位胆量如何?若是不愿,我也不再强求,只等教众好手来援,定然让树妖好看。只是两位莫要出去再说我青阳教不如朝廷官军的话了。”
他这几句话连敲带打,弄得程氏兄弟顿时臊了个大红脸。
程万牛一抱拳:“好的,就依吴壮士,今晚我兄弟随你去降妖。”
吴猛大笑,一行两人入了茶宴会,只等夜晚来临。
程氏兄弟到底入世未深,对于人心险恶的道理不甚了了。
对面那吴猛显然是老江湖,宴席之间将程氏兄弟夸奖了个漫天花飞,仿佛他们二人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汉。
尤其是程万牛,自从修炼沙门铁劲以来,出道之后罕逢敌手,如今被吴猛这样的中年人一阵吹捧,已然是找不到北了。
一旁的程千渊不住的冲着他使眼色,他却仿佛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