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人?”
把守兵丁迟愣道:“不是王将军你的朋友吗?青莲上差呀。”
“放屁,老子何时来的朋友,定然是朝廷奸细,跟我追!”
王之远跨马抡刀,带着一干亲兵,照直追了下去。
六耳是天生妖兽,脚力惊人,瞬间已然出去几千米,薛太岁一打驴头:
“慢些,后面两人是凡马。”
六耳这才嘶嘶驴吼,仿佛不耐烦般放慢脚步。
身后刘知节与岳武...
与岳武彰二人将将跟上,身后已然是尘土飞扬,眼见追兵来的近了。
刘知节急忙问道:“薛兄,当下有何良策?”
薛太岁面沉如水:“继续往前走!”
“往前......”
刘知节不由得一阵困惑,这算是哪门子妙计。
岳武彰眼看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拨转马头:“你二人先往前去,待岳某拦上一拦。”
右臂青龙臂一阵光华闪过,快马如风,杀了个对头弯。
薛太岁不经意嘴角一挑,心下暗道岳武彰呀,你还是这般急公好义,只是这不听将令,终归难入一流名将行列。
王之远临近一看,一员青袍大将,单人独骑向自己杀来,不由得一阵好笑。
方才被对方三人毫无声息探了营盘,他这渠帅脸上已然无光,此刻正要擒拿朝廷官差,如何肯放空了去。
大叫一声:“手上兵刃也无,竟敢来送死!报上名来,某家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掌中大刀一记横斩虚空,照定岳武彰腰身砍了过去。
岳武彰岂是易于之辈,右臂青龙臂骤然解体,一丈六的傲龙青天刀挂在掌心,大喝一声:“戴罪之人岳武彰取你性命!”
青天刀一竖,刀借马力,马快刀急,竟然后发先至,青色刀光一闪,瞬间砍掉了王之远的头颅。
刘知节人在前跑,回头观看,大喜呼喝:“岳兄真将军也!”
薛太岁也不住点头,暗想有此勇武大将,似乎大乱之世的确可平。
贼首虽然已除,毕竟还有五百亲兵,眼见对方不过三人,纷纷大喊:“给王头领报仇呀!给王头领报仇!”
贼势不减,纷纷纵马追逐三人。
岳武彰且战且退,前面刘知节与薛太岁二人已经步入密林小路之中。
忽然,夹道两侧梆子声一响,“邦邦邦......”
涌出无数弓箭手,在两员小将带领下,纷纷放箭。
青阳教匪大喊:“不好,朝廷有伏兵,啊......”
那追逐而来的五百青阳教匪此刻顿时被打乱了编制,纷纷中箭倒地身亡。
岳武彰一提傲龙青天刀,杀了个回马枪,直直如入无人之境。
两侧的青衣弓箭手此刻纷纷现身,为首的一个红脸长身的少年,身后跟着一个车轴汉子,与三百弓箭手同时跪地:“参加都尉大人!”
薛太岁停住驴头:“起身!”
“谢大人!”
岳武彰此刻心下明了,原来薛太岁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