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一口气,看样子明日还是喝些烈性酒,不然怎么借着酒胆惹萧锦言生气?
酒足饭饱后,沈初微去沐浴。
春喜早早的准备好了热水,与往日一样,浴桶里撒满了新鲜的花瓣,除了花瓣还有精油。
沈初微说了n次,不用弄这些花里胡哨的,可春喜偏偏不听,她还说:「小主,奴婢听宫里的老嬷嬷说,即便是在冷冰冰的男人,也是吃荤的,尤其是在床上……」
春喜说了一堆,自个先害臊的脸红了。
沈初微不以为意,她从抽屉里拿出春某图给春喜看。
春喜只看了一眼,捂脸跑了。
从此后,再也不好意思提这茬。
沈初微坐在浴桶里泡着,温热的水泡着身子特别舒服。
刚才喝酒时没感觉,这会她感觉热的厉害。
「难道是酒劲上来了?」
沈初微带着疑惑从浴桶里出来。
萧锦言从门外走进来,一路走来,身上沾了不少风霜,他站在门口烤了一会火。
春喜笑嘻嘻的走过来福了福身,「殿下,小主正在里屋沐浴。」
萧锦言烤了一会,这才走进里屋。
沈初微听见门口的动静,知道是萧锦言来了,她急忙穿好肚兜,拿起中衣往身上穿。
喝酒的缘故,四肢有些发软,半天没穿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初微系了半天也没能把衣服的衣带系好。
萧锦言走榻前正要坐下来,听见「砰」的一声响,他猛的站起身,以为是沈初微摔了,大步朝屏风后走去。
等走到屏风后,发现沈初微没摔,摔的是衣架。
而沈初微正扶着浴桶,衣襟大开,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藕粉色的肚兜。
「怎么了?」
沈初微抬起头,便看见面前的萧锦言变成了两个,她皱了皱眉,伸手试图抓住他,「殿下,你别动啊,晃的臣妾头晕。」
萧锦言垂眸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那隻手拽着自己衣襟试图抓住他。
「本宫没动。」
沈初微抓了一会,终于抓住了,另一隻手也跟着攀上来,她高兴的弯起眉眼,「殿下,臣妾抓住你了。」
萧锦言瞧了一会,便发现她不对劲,他俯身凑近,闻到一股酒香,「你喝酒了?」
沈初微此时还保留着一分清醒,她得意的道:「臣妾喝的是果子酒,不会醉的。」
现在是寒冬腊月的,即便屋内烧着红萝炭,穿着这么单薄也容易受风寒。
「去床上,免得着凉。」
萧锦言说着,抓着她的手,往床的方向的走。
沈初微低头看着抓着自己的那隻手,另一隻手伸过去,握住那隻好看的手。
此时的沈初微连路都走不稳,萧锦言一步那么大,她哪里跟得上?
她不满的撇撇嘴,「殿下,你走慢些,臣妾跟不上。」
萧锦言沉着脸,脚步放慢了一些,好让她跟上。
等走到床边,萧锦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沈初微,沉声道:「无事喝什么酒?」
沈初微没注意萧锦言停下脚步,一头撞进萧锦言的怀里,疼的她龇牙咧嘴。
「好疼。」
萧锦言也没预料到她会直接撞上来,听见她喊疼,他在床上坐下来,仔细查看她的脸。
「走路也不当心些,撞到哪里了?」
沈初微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撞到鼻子了。」
萧锦言视线望向她那挺翘的鼻子,鼻尖红红的,看样子撞的不轻。
沈初微盯着面前的萧锦言看了好一会,发现有三个萧锦言面前晃悠,晃的她头更晕了。
她伸手试图捧住萧锦言的脸,「殿下,你别晃好不好?」
萧锦言的脸突然被两隻手给抓住,他皱了皱眉,伸手抓住那两隻手,沉声道:「本宫没动,是你喝醉了。」
果子酒后劲特别大,此时的沈初微已经喝醉了,压根不觉得是自己喝醉了。
「臣妾没醉,是殿下乱动。」
萧锦言直接无视了沈初微的话,他看着沈初微衣襟大开,却又不自知的模样,往往这副样子最勾人。
「为什么喝酒?」
沈初微嘿嘿笑了两声,「因为喝酒胆子大。」
萧锦言听的一头雾水,鬆开她的手,总感觉她今晚突然喝酒是有原因的。
喝酒胆子大?
想借着酒劲做什么吗?
「什么意思?」
沈初微伸手搂住萧锦言的脖子,顺势坐进他怀里。
萧锦言愣了好一会,他看着突然坐在自己身上的沈初微,有些不明白她的意图。
换作是别的女人,这举动妥妥的是故意勾引。
可放在沈初微身上,那意味完全是不同的。
相处这些日子以来,他还是有些了解她的,虽然喜欢他,可从未做出低俗勾引他的事来。
反而事事为他考虑。
沈初微盯着面前的那张俊脸看了好一会,「殿下生气吗?」
萧锦言发现喝醉的沈初微有些傻呼呼的,无缘无故问他生不生气?
「本宫为何要生气?」
喝醉的沈初微,脑袋里成了一团浆糊,可还是纠结于,萧锦言生不生气。
不生气该怎么办?
第124章非分之想
萧锦言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怀里坐着一个女人,做不到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