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来。」
沈初微也不客气,任由萧锦言伸手接过她的手里的东西。
两人原路返回。
等回到里屋,萧锦言看清手里拎着的东西是花盆,花盆里种着白色菊花,他眉头紧皱。
皇宫内院禁种白色菊花,只有丧事时才能出现白色菊花。
现在年关将至,白色菊花更是禁忌。
沈初微解释道:「殿下,臣妾种的时候也不知道它是白色的,等开花时才发现是白色的,春喜便放进假山里面去了。」
萧锦言抬眸看向沈初微,知道她是无心之过,「本宫知道了,白色菊花毁了。」
沈初微指着菊花下面那株还未开花的曼陀罗给他看,「殿下,您看这个。」
萧锦言顺着沈初微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看见一株颜色很绿的植物,叶子形状和曼陀罗极为相似,他惊讶的看着沈初微,「这是……」
沈初微道:「殿下,这是曼陀罗。」
萧锦言清冷眼底闪过惊喜之色,母后有救了。
他不敢置信的盯着曼陀罗看了好一会,「小九,你是如何得来的?」
沈初微开始瞎掰,「臣妾原本是想种菊花,没想菊花里面还夹着曼陀罗,因为有毒,臣妾让春喜一起放进假山里头。」
这次,再次证明沈初微就是他的福星,不用出门便能得到曼陀罗救治母后,这是何等的运气?
「小九,你这次帮了本宫大忙,母后有救了。」
沈初微眉眼一弯,「能帮到殿下,是臣妾的荣幸。」
萧锦言到觉得有沈初微才是一件幸运的事。
「不过,本宫明日还是要出去一趟,不然曼陀罗来历不明,父皇会起疑。」
沈初微点点头,「臣妾明白,臣妾只和殿下说,没有和别人提起过。」
萧锦言露出讚许的眼神,「做的对,若是别人知道你这里有曼陀罗,恐怕会被诬陷是下毒之人。」
「在这宫闱之内,处处藏着杀机,一不小心便会深陷囹圄,小命不保。」萧锦言说这句话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就是让沈初微知道,在宫闱之内,要多留一些心眼。
沈初微乖巧的应道:「臣妾知道了。」
萧锦言这才带着曼陀罗离开了惜云阁,回到寝宫。
萧锦钰这会已经在书房候着了,看见萧锦言推门而入,他举起摺扇遮着脸。
「哥,你这么着急叫我来有什么事?」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萧锦言解开狐裘,由刘喜拿着,他走到书案前坐下来。
刘喜放好狐裘后,转身去沏茶。
没一会功夫,便端上来两盏热茶,分别放在太子和钰王面前。
萧锦言端起茶盏抿了两口茶,这才道:「母后中了慢性毒。」
「什么?」萧锦钰闻言也顾不上红彤彤的脸,腾的站起身,不敢置信的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萧锦言瞧见萧锦钰红彤彤的脸,知道是香香粉的缘故,刚才回来的急,忘记向沈初微要些乳膏。
好在问题不大,两天后便自动消退了。
他明知故问:「你的脸?」
萧锦钰这会也顾不上自己的脸,「我脸没事,你快说母后怎么了?」
萧锦言道:「母后被人下了慢性毒,好在发现及时,明日本宫要出去寻找药材。」
「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我要去看母后。」萧锦钰这会慌了身,收起摺扇便外冲,被萧锦言一把按住肩膀。
「先别惊慌,母后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有让人告诉你,你现在去也没用。」
萧锦钰闻言更担心了,还有些内疚。
「那我总不能不去看望母后吧?」
萧锦言一句一顿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下毒之人。」
萧锦钰闻言顿了顿,「哥说的有道理,那我们该从哪里下手?」
萧锦言:「你靠近一些。」
萧锦钰乖乖凑过去。
萧锦言低声嘱咐了几句。
萧锦钰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哥,「哥,我记住了。」
待萧锦钰离开后,萧锦言便传令下去,明日动身。
萧锦钰踏进自己的卧房,便看见寒姑娘坐在桌前喝茶,一副正在等他的架势。
他急忙打开摺扇遮住自己红彤彤的脸。
「寒姑娘,你怎么又来了?」
寒琰放下手里的茶盏,抬头看向萧锦钰,眉间带着清冷的温柔:「妾身来看看钰王可歇息了。」
「本王正打算休息。」萧锦钰走到圆桌前坐下来,正对着寒姑娘。
寒琰盯着萧锦钰瞧了一会,见他一直举着扇子,她一脸好奇的问:「钰王为何要挡着脸?」
萧锦钰尴尬的笑了笑,「本王不舒服,暂时不适合露脸。」
寒琰站起身,来到萧锦钰面前,温声道:「那妾身侍候钰王宽衣。」
萧锦钰直接拒绝:「不用了,本王自己来就行。」
寒琰的手顿在半空中,有些忧伤的道:「钰王是嫌弃我?」
萧锦钰闻言顾不上红彤彤的脸,急忙安抚道:「没有,寒姑娘,你别多想。」
扇子放下来后,寒琰便看见萧锦钰红彤彤的脸,带着疑惑伸出手碰了碰红彤彤的脸颊,「钰王的脸为何这么红?」
萧锦钰感觉脸颊上贴着的手指冰凉凉的,却一点也不觉得不舒服,大概是脸颊有些发烫的缘故。